這是一片只有白色的空間。
純粹的,完全的,純凈的白色。
沒有風、沒有雪,更沒有十字路口和便利店之類的亂七八糟。周圍的空間里,只有一片極致的純白,荒蕪一片。
只有白色。
“中原。”
緩緩轉過身,看到眼前熟悉的人臉,中原中也咋舌
“果然是你啊,淡島。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淡島千秋。
面前的白發青年,一如中原中也記憶中的那個不好相處的同事一樣。白發、綠眼,唯一不同的便是嘴角沒了平日里,總是掛著的溫和微笑。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襯衣與黑褲,身后披著一床大大的棉被,鼻梁上多了一副黑框眼鏡,表情淡淡。
在他打量著淡島千秋的同時,淡島千秋也在打量著他身高還是沒有長啊,真可憐。
淡島千秋平靜地說“如果睡夠了,就早點醒過來吧。”
你該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了。
夢的主人赤井秀一已經醒了,夢境早就不復存在,而這里,是淡島千秋本人的意識空間。先前夏島津治賴著不肯出去的時候,就是呆在這里的。
這里沒有直播間、沒有其他事物,只有一片純白。
中原中也“醒所以說,這里果然就是夢里咯”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頭疼道“說的也是。淡島早死了,尸體都是我帶人打撈下葬的。怎么可能真的再活過來”
他們居然還給自己下葬了
真是寬容啊,森先生。
頓了頓,淡島千秋說“那還真是謝謝你了。死在海底,我的尸體一定丑的難以入目吧。”
“你還是快點醒來吧。快點醒來,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何止是丑你可不知道,當時尸體被撈出來的時候,你這家伙整個人都被泡的水腫了。你那幾個被你拐跑的下屬一看見,就哭的淚眼汪汪。”
想起當時鬼哭狼嚎的場景,中原中就有點煩躁“對了,淡島。既然是夢,正好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我在意這件事很久了。”
淡島千秋“問完就醒”
中原中也“問完就醒。”
嘆了口氣,淡島千秋說“好,那你問吧。但如果是叛逃的原因的話,恕我不能奉告”
“你當時叛逃后,明明可以直接帶人逃走、離開橫濱。以你的本事,在哪里都足以立足發展。”中原中也說,“但是你卻回來了。”
他歪了歪頭,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干部大人看起來十分疑惑“淡島千秋,我一直很在意這個事情,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叛逃后,你為什么要自己回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