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可真是太慢了老板君,以你這樣的速度,怎么可以管自己叫超級黑客呢”
他不滿地抱怨著“真是的。萬一再晚一點,人家直接被賣出去了怎么辦”
黑發少年,正是先前轟動了世界的傳奇怪盜“怪盜梅勒斯”,以“太宰治”為馬甲核心的夏島津治。
在從真白教會那邊得來了“官方郵箱有人求救”的消息,淡島千秋就迅速展開了i追蹤調查,發現可能是夏島津治的信號。先前一直低頭玩手機,也只是為此而用的偽裝罷了。
早先馬甲開會的時候,在淡島千秋的默許下,平日里對夏島津治忍無可忍的小春獨步終于爆發,直接把人送到了真白教會那邊。
太礙事了該死的夏島,每天總是在他工作的時候騷擾他總歸他的身體已經在他那邊養好了,除了嗜睡沒別的毛病,那就趕緊滾去教會,幫忙建設純白去
但摸魚小能手夏島津治,又豈是會老老實實聽話的人
在教會里安分了不到幾天,夏島津治就偷偷找機會溜了出去,準備來一場刺激的離家出走。為了這一場出走一路順心,他甚至連手機和錢包都沒有帶,輕身上路。
結果,出門沒幾天就遇見了麻袋綁人的現場,被關了這半個月。
當時的夏島津治,正在與一個自己頗有興趣的女談,一個不注意,就被人敲暈綁了個正著。那位女性也被綁到了這個船艙。
好在那位女性的身上攜帶著手機。搜身之前,夏島津治找了個機會把手機摸了過來,又用了點小伎倆把搜身糊弄了過去,這就驚喜地發現,這部手機中居然存著純白的官方郵件地址
真就不愧是他看好的女性啊
于是,出于想讓事情變得更有趣的惡趣味,本來可以直接撥打電話、或者發短信的夏島津治就美滋滋地編了密碼,發送給了純白的官方郵箱。
電話那頭的淡島千秋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夏島津治又打了個哈欠“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嗯那個黑皮膚的家伙也來了唉,那我晚點行動也不遲,讓我再睡一會兒”
在他的另一邊隔壁,了手機的玉山菊理聽到這話著急了,她用力晃了晃兩人之間的生銹鐵鑄,焦急地向夏島津治暗示著信號。
這種關鍵時候,就不要再睡了啊,夏島先生
玉山菊理,34歲,書香門第之后,原罪臣玉山次郎之妻。在發現丈夫的犯罪行徑后,直接將丈夫送去了監獄的冷面奇女子。
在喪夫以后,玉山菊理隱姓埋名,獨自撫養著自己年幼的小兒子。在某日整理了丈夫生前留下的文件,準備上交的時候,卻發現了那個曾幫助過他們的神秘組織所留下來的郵箱
「純白」。
不知出于什么樣的復雜心情,玉山菊理保存下了這個郵箱地址,并且沒有將它上交。
再之后,就是某日她帶著兒子出門采購生活用品的時候,被眼尖的夏島津治認出、搭訕。身為罪臣之妻的她被人口販賣的家伙盯上,連帶著夏島津治,母子雙雙被送進了船艙。
只不過,一上了船,兒子就被分去了另一個船艙,不知去向。玉山菊理簡直不安極了。
電話的那端,淡島千秋還在囑咐著什么事情。
夏島津治瞅瞅自己左邊呆愣住的議員女兒半山月子,瞅瞅自己右邊著急的罪臣之妻玉山菊理,眨了眨自己鳶色的眼睛,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隨即坐正了起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就由夏島大人我,來做這個拯救大家的救世主吧”
另一邊。
甲板之上。
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夜幕低垂,星星初上。
與陰暗封閉的負層船艙不同,甲板之上海風徐徐,夜風夾雜著幾分秋日的清涼,讓人倍感舒適。
巨輪的第一夜派對即將開始,侍應生到處忙碌著端來最好的餐飲。所有賓客們都身著華服聚集在此處,談笑著飲下香檳美酒。
女士們的優雅嬌笑聲、男士們談及生意與玩樂的高談論闊,將甲板塞的滿滿當當。
淡島千秋和蘇格蘭,也混在其中。
此情此景,讓我不由自主想到了之前跟著波本看到的怪盜狂宴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