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哼耶”
客房走廊區域,一個拐角后,換了一身西裝的夏島津治正從容不迫拿著一堆瓶瓶罐罐往臉上糊,不一會兒,就把自己易容成了與原本不同的一個大叔的樣子。
在他的身旁,侍應生打扮的玉山菊理看著他,欲言又止。
夏島先生這哼的是什么歌歌詞里又是什么“殉情”、又是什么“兩個人”的,聽起來怪異得很。
夏島津治“怎么了嘛小菊理”
她明明已經34歲了,為什么會有人用“小”這個詞來稱呼已婚婦女啊
玉山菊理在心里嘆了口氣。
不行。這樣想夏島先生實在是太不尊敬了。眼前的這位來自純白的大人,是救出自己的大恩人,無論如何,這恩情足夠玉山菊理感激他一輩子。
如果沒有夏島先生的話,此時此刻的她說不定已經站在了三樓的那拍賣臺上。
玉山菊理“沒什么事,夏島先生。只是,有點擔心我的兒子優”
她顰眉,不安道“已經過了七點了,拍賣會已經開始了。不知道優現在還好不好,會不會他今晚就會被賣出去”
“不用擔心。”
調整了一下假發的位置,夏島津治笑著彎起了鳶色的眼眸“今晚的拍賣會,不可能正常進行下去的。”
他清了清嗓子,喉嚨處原先發出的清潤少年音瞬間一變,變得更加深沉、更加符合現在易容出的大叔外貌形象“菊理小姐只需要跟著我一起走一趟就好了,記住你一會兒要扮演的角色哦”
說著,夏島津治又從口袋里不知怎么掏出兩幅舞會面具,一個給自己戴上,一個遞給了玉山菊理,示意她也戴上。
“是,夏島先生。”
玉山菊理說”但是,我們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呢“
一切都準備就緒,夏島津治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腳向三樓走去“去做什么”
“當然,是去惡作劇了”
三樓。
宴廳包廂走廊。
“死、死人了”
女人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波本扶起正驚恐到幾乎喘不過來氣的半山月子,低聲安撫了幾句,轉頭便一臉冷靜地對周圍圍觀的人群說“抱歉,可以借過一下嗎我的女伴受到了驚嚇,我需要扶她去那邊休息一下。”
人群吵鬧著,為他開辟出一條道路。
來了我盲猜這是一場殺人事件犯人就在這些人之中
淚目,剛才主播還在嫌無聊呢,感謝龜川先生為直播效果作出的貢獻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也太損了吧,我也押五毛,龜川先生肯定不是自愿死的
233333前面的這不是廢話嗎,誰會閑的沒事自愿死啊
扶著半山月子來到先前蘇格蘭和淡島千秋所在的青色包間,又摻著她緩緩在躺椅上坐下,將桌上的點心茶水遞到了她的懷里。波本松了口氣。
波本看著身旁另一張躺椅上,剛剛起身的淡島千秋,說“君,可以拜托稍微照顧下她嗎”
現在周圍的人太多了,他含糊掉了中間的名字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