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戴手套有些工作中戴手套,反而會工作不方便吧”
警衛點點頭“就是如此啊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直到后來,我看見了我那位曾經剩下來的那位同事摘手套”
他又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那些人的小拇指全都被切去了一小截,指根還有著標志性的劃痕呢”
小拇指被切去了一小截
波本一怔。
昨夜的那個男侍應生被他踹飛手中的槍時,手套下也露出了一截下面的皮膚,似乎確實是在小拇指的指根有著一截深深的劃痕。
這應該是印跡。證明他曾經作為“貨品”、現在作為“奴隸”的印跡。
等等主辦人見崎先生似乎也有著戴手套的習慣,將自己的手包的嚴嚴實實的。從他身為議員的時代開始,還從未有人拍到過他不戴手套的模樣。波本想。
再仔細思索一下,今晚見崎先生的表現似乎也有著不少的疑點。
為什么見到龜川先生的尸體,反應那么冷靜為什么好像事先就知道現場有偵探,并那么信任他
侍應生的槍和刀從哪里來的明明宴廳入口已經層層排查過武器了,他為什么身上還持有那么明顯的金屬武器
以及他在梯奧尼斯指出兇手的時候,表情似乎也并沒有那么明朗。
目前已知,所謂的“梯奧尼斯”偵探只是梅勒斯那家伙,從奔跑吧,梅勒斯中隨口杜撰的,實際并不存在這樣的一人,更不存在這樣的一位偵探。他是頂替了另外一名偵探來的。
而警衛與見崎先生當時在介紹梯奧尼斯的時候,卻用了“大名鼎鼎”這四個字。
有沒有一種可能,見崎先生其實本身并不需要一個很厲害的偵探來探案,也不希望事件完美解決。他只是需要一個“偵探”出場,卻并不重視這個偵探是誰,可不可靠。
所以,見崎先生才會連自己找的偵探具體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十分自然的接受了“梯奧尼斯偵探”這個身份
一瞬間,思維似乎噼里啪啦地被打開,波本猛地抬起頭,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今夜的風著實是有些大了,海浪在不停地翻滾涌動著,掀起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浪花。夜色靜好,將海與天的邊緣融為一色,看起來一望不到底。
星光與船上的燈光映在了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流星墜入了海里。
身旁的警衛依然在八卦,同時感慨著窗外的夜色“您看,這夜景漂亮吧這可是我們引以為傲的秘海夜景啊”
“傳說,這片海的這一代可是有著龍的巢穴,里面住著龍呢哈哈。”
“但還請您放心,我們的船上有著完善充分的逃生設施,救生船和水上摩托都樣樣具備。就算龍真的來了,我們警衛隊也會負責把它打跑的”警衛開玩笑似的說道。
龍
警衛又說了些什么,波本已經不再在意。他正全身心地集中注意思考回憶著先前的殺人事件,檢查自己漏過的細節。
如果根據這個思路推理的話,這次的事件,復雜程度恐怕超出他們的想象
要盡快去告訴蘇格蘭才行
第三夜。
人口販賣拍賣會照常進行。
昨夜的風波、主辦人之一的死亡,似乎對這艘船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賓客們依然是盛裝打扮、戴著面具,談笑著走進宴廳。
只不過,今晚的金屬制品排查,似乎比昨晚的更加仔細、嚴肅。
今日白天的時候,剩下的唯一主辦人見崎先生發表了講話,安撫了眾多賓客的同時,宣布今晚的拍賣會照常進行。他們已經抓到了兇手,并進行了二次的危險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