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見崎先生反而笑了。中年男人個子高挑、身形單薄,但常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氣場壓迫力極強。
他嘲諷說“哦這倒是有趣,我也想聽聽,我是怎么成為先生嘴里的犯人的。”
說著,見崎先生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旁的淡島千秋身上。
他在暗示先前的那場,組織與龜川交易。他昨日答應好,要代替龜川,今日和淡島千秋與蘇格蘭重新交易。
在當下他被指證為兇手的情況下,他似乎篤定,需要“交易”的淡島千秋或蘇格蘭會保住他。
等等,這家伙為什么從剛才開始,眼神就一直往主播這邊看
估計是想要主播保他吧畢竟在他眼里,他和主播還有龜川之前沒做完的那場交易,不管交易能不能完成,多cue一下主播總歸是好的
等等,你說“能不能完成”是怎么回事交易很有可能不能完成
前面的笨哦在第一夜龜川上來和主播他們聊天的時候,龜川還特地支開見崎,不讓他聽呢我猜見崎應該基本不怎么知道組織的事情,只是以為主播他們是哪來的富家子,來和龜川買什么呢
這么說的話,其實龜川死后,“交易”這個任務就已經默認失敗一半了畢竟龜川連交易對話都不讓見崎聽,見崎怎么可能知道交易的東西是什么、又在哪里
對啊如果龜川防著見崎,見崎連交易的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完成交易涼了啊這任務
確實正如直播間觀眾們所說,這次的“交易”任務,在龜川死的那一瞬間幾乎就已經失敗了一半。
原先蘇格蘭還懷疑見崎和龜川是一伙的,都知道組織的事情,那么換一人交易應該也沒有什么太大問題。但從剛才見崎先生的那個眼神看來,見崎先生對組織是完全陌生的。
這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波本和他們是一伙的甚至還想要淡島千秋幫他做不在場證明,來駁回波本的推理,可見他根本還不明白組織是什么情況。
龜川不明不白的死了,并沒有留下除了彎曲手指外的其他信息,到最后見崎先生能不能拿出來還不一定呢。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殺死了龜川先生的罪魁禍首,間接破壞了交易的見崎先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組織的敵人”
淡島千秋歪頭瞥了眼一旁的波本,顯然這家伙也想到了這一點。
站在半山小姐身旁,波本摸著下巴,說“見崎先生是怎樣成為犯人的”
“那么,我們就從事件的最開始講起吧。”
見崎先生諷刺“從最開始開始是從第一夜開始,還是從登船開始需要我們配合你嗎,大偵探先生。”
“不,是從龜川先生被殺害事件開始。”
波本失笑。
波本“首先,我必須向您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我與我身旁這側的這位白發先生、昨日的黑發先生,我們并不是在登船后才認識,而是我們本身就是分批登船的同伴。”
“因此,關于您剛才所暗示他的準備貨物,也就是他們與龜川先生的交易這一事,我也略有耳聞。”
見崎先生的面色瞬間一變,但又迅速冷靜了下來。
“在船出發的第一夜,那日晚上的派對上,龜川先生支開了您,主動前去和我的兩位同伴攀談,但最終看上去卻像是不歡而散。而這一切,都被您和您的人看在了眼里。”
波本看著淡島千秋,說“也就是從這事起,您做好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栽贓殺人,并栽贓到這個與龜川先生攀談中被他羞辱的人身上。”
“一派胡言”
見崎先生身邊的保鏢呵斥道“殺害龜川先生的人,難道不是昨晚的那個侍應生嗎說是栽贓,也是他像栽贓給你的同伴才是,關先生什么事”
波本笑了,說“那自然是因為那名侍應生先生,也是先生您的栽贓對象。”
“這是一場分外用心而謀殺。作為兇手的見崎先生,居然做了二手準備,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實在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