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青色制服、腰間佩刀,正在執行巡邏任務中的淡島世理嘆了口氣,轉身掏出腰間的通訊器,低聲報告起來“這里是淡島世理。c區斗毆事件人員已離開,現場剩余受害人一位,是澀澤家的輔助能力者。”
她轉頭看向這個泥濁的小巷,和地上那個早已昏迷過去的白發少年,對通訊器那頭說
“他好像沒有去處,渾身上下傷勢嚴重,無法直立行走。室長,請您下達指令。”
“嗯您是說,撿回去”
目光回轉,淡島世理側頭看向那個渾身雪白的少年,微微顰眉。
那可能,需要再準備張輪椅了。
海上。
甲板的另一側,船長室。
窗外,夜風仍在持續地變大,天邊的烏云更加濃密。凌晨兩點的天,烏壓壓的一片,壓抑至極。
船長室內部,左側連接著的船長臥室內,衣物和文件被翻的亂七八糟、滿地都是。
晚上拍賣會謝幕上剛剛出現過的船長,此刻卻沒有了臺上時的穩重模樣。他穿著救生衣,一臉焦急匆忙,不知在抽屜里翻找著什么。
地板上,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早已收拾了七八個。里面沉甸甸的,裝滿了作為這一行旅途的報酬的金銀珠寶。
他暴躁地喃喃著“不在這里,也不在這里,到底放哪里去了明明昨天還看見在這的”
“咚咚。”
船長室的門被敲響了。
是船員來送咖啡嗎該死,不是跟他們說了臨時取消不要了嗎
船長抓了抓頭發,煩躁地一把打開門“誰啊不是說了我不要你們是誰”
門口赫然站著兩個陌生人。
站在靠前一點的那個,年紀看起來稍長,有著雪白色的發與睫毛,身穿一身白色西裝。他一手里端著一本看著像通訊錄一樣的白皮小本子,一手拿筆。表情淡淡。
站的稍微靠后一點的那位,則看起來不過十七八,黑發鳶眼,眼旁和脖頸都綁著繃帶,只穿了件白襯衫與黑褲。此刻他正眨著眼睛,吐舌笑道
“叮咚純白咖啡外送,還請您簽收”
純白
話說你的手里根本沒有咖啡,算什么外送啊
還沒等船長有所反應,黑發的那位少年便自顧自地闖進了門內,十分自來熟地四處翻找著“唔唔,讓我來看看淡島,你要的是這個東西嗎”
接過夏島津治遞來的地圖冊,淡島千秋頷首,翻看起來“謝謝,夏島。”
這兩人未免也太自說自話了點
船長擰起眉毛來“兩位賓客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請問來找我有何貴干呢”
沒事就快點滾回去,別耽誤他干正事
手中拿著地圖冊,淡島千秋垂眸仔細翻閱著“這是附近一片秘海的地圖。這個紅色圈起來的部分是什么船長先生。”
“你穿著救生衣,這么急匆匆請問是船在行駛的過程中,馬上要遇見什么事了嗎”
“是暴風雨海暴還是說,要像泰坦尼克一樣撞上冰樵這位不知名先生。”
船長的頭上猛地冒出青筋“這位賓客請您迅速回到自己的客房,不然我要叫警衛了”
“還有,今晚謝幕上有介紹我的名字,我是坂口五郎”
名字拿到了。
夏島津治笑嘻嘻地趴了過來“誒可是船長先生這么兇,不如叫兇巴巴五郎、救生衣五郎、開船五郎怎么樣淡島你覺得呢”
淡島千秋點頭,笑道“或者,叫春夏秋冬郎也不錯”
船長無奈扶額“好好好,隨便你們叫什么都好兩位賓客,請快快回到房間里去”
突然,他的眼神開始恍惚,腳步也開始虛浮。再然后,船長突然沉默了下來,變得靜默又乖巧。
賦名被承認了。
異能力,「四季之時」發動
看著身旁人隨意地在手中的通訊錄上記錄下“春夏秋冬郎”這個名字,夏島津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名字取得也太敷衍了你的通訊錄上,少說也有幾百個春夏秋冬郎賦名了吧”
“喂喂你不會給你那破爛哥哥取名的時候,也是這么敷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