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來阻止我嗎波本。”
波本“”
波本“梅勒斯,活下來吧。”
他眉心擰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解與哀切。
“暴風雨就要過去了。巨輪也將馬上離開龍之巢穴,一切都在像好的方向發展,你又為什么”
夏島津治卻是微微一笑,將食指豎起在了嘴唇前
“噓。”
他說“幸福感這種東西,會沉在悲哀的河底,隱隱發光,仿佛砂金一樣。”
他說話的語調,詠嘆地就像在唱歌一樣。
這是太宰治的斜陽
波本一怔。
他說“而現在,你看這一望無盡的深海如果墜下去,人是否也會如同幸福的砂金一樣,閃閃發亮”
“梅勒斯。”
波本緊抿起了嘴唇。
在猛烈的強風中,黑發鳶眼的少年彎起了眉眼,微微對他一笑。他臉頰一側的雪白繃帶早已在暴雨中被淋濕,半透不透地黏在皮膚上。
“再見了,偵探先生。”夏島津治說。
“剩下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說著,他抬腳輕巧一躍,站在了甲板邊緣的圍欄上。少年肩上扛著昏迷著的中年男人,背對著波本揮了揮手,輕聲道別后,對著巨輪下一望無盡的深海一躍而下
“等等,梅勒斯”
波本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身影在向下墜落,極力伸出的右手又一次沒有抓住他。
夜色下漆黑而又蔚藍的海水翻滾著,像是能吞沒一切似的。波本急切地跨步上前,趴在圍欄上,極力地向下看去,卻在那海浪中再也看不見那繃帶少年的身影。
耳邊卻突然響起了少年的大笑聲“笨死了,黑皮的偵探先生”
與此同時,“轟隆隆”的聲音在暴雨的雨聲中逐漸清晰,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著。
這是
波本猛地抬頭,卻看見天邊不知何時靠近了一輛純白色的直升飛機,正在暴風中努力懸浮在空中。順著直升飛機艙門扔下的長長梯繩上,夏島津治一手扛著見崎,一手捂著肚子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真逗居然會被這樣的表演騙到,這個小黑皮怕不是傻的吧
直升機沖著中央船艙的方向飛走開。
船上抬頭仰望著飛機、又被戲耍了一通的波本
“”
梅勒斯
笑話看完了,夏島津治擦了擦眼角的笑淚,迅速順著長梯爬了上去,進入了直升飛機的內部。一邊不客氣地隨便找個座子翹著腿坐下,一邊隨手把見崎扔下,他向身旁人抱怨道
“雖然比警察廳的救援快了一點點,但也還是來得也太晚了吧,森醫生再晚一點,人家就要和巨輪整個翻進海底去了”
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黑發紅眸的森醫生笑笑,悠然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沒有辦法,準備飛機和救生船,也是需要時間的啊。”
“夏島君才是,掉進水里,不正好滿足了你渴望死亡的愿望嗎”
夏島津治嘆氣“我才不要在海里溺死呢一點也不有趣好嗎。”
那你剛才還拿跳海戲耍人家波本啊
坐在駕駛座正開著飛機的安吾內心腹誹道。
救生船、直升飛機這些東西都是在得知海難要發生的時候,森醫生緊急花費直播幣向系統索要來的。
索要來的條件嘛這個暫且不提。總之虧的肯定不是他。
瞥了一眼地上還在昏迷著的見崎,森醫生抬頭,問道“說起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上飛機呢夏島君。”
“淡島君呢他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夏島津治“”
夏島津治“啊,忘記了。”
森醫生“”
安吾“”
淡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