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垂眸,淡淡地說“我看過資料。四年前,組織就是派遣了吉斯波爾作為臥底,出場賭術大會并獲得了勝利。現在的紐約分場,就是由吉斯波爾作為負責人運營著的。”
“賭場可以賭一切的事物,并且賓客中不乏巨頭。在賭場臥底經營期間,吉斯波爾為組織了不少渠道和情報。但近幾年來,他似乎有些不安分。現在四年一度的賭術大會即將在紐約重新開始,組織這次多半是想借機調查吉斯波爾的忠誠度了。”萊伊說。
一旁的波本和蘇格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是次棘手的大任務,也難怪是四人合作任務。
任務文書上,清楚地寫著本次的任務目標是「清理奇跡賭場」。但清理的是誰呢
是要將已經上了清單、不安分的“吉斯波爾”清理掉,還是說其實是要他們借著賭術大會這一機會潛入賭場,想辦法見到賭場老板,借機清理老板為組織拿下奇跡賭場
這位傳說中的“老板”,除了每四年一次的賭術大會頒獎儀式,可神秘地從來不曾露面。
如果是第二個目的的話,那贏下賭術大會則就是必須條件了。贏下大會、成為新的賭場管理人、換個地方做臥底這對于現階段的威士忌三人而言,無疑是一個誘人的誘餌。
對于日本公安或fbi,拿下奇跡賭場這條線,意味著可以獲取更多的地下情報渠道。同時,還可以從最近組織的“臥底清單”風云中暫時脫離,獲得片刻的穩定安全。
可贏下大會,又談何容易那可是被賭徒們稱為“圣地”的奇跡賭場,高手數不勝數。
這是次極其重要的任務,也極為艱難。
波本、蘇格蘭、萊伊,在座的三位臥底都對此心知肚明。
說來也神奇。算上淡島千秋這一“純白”老板,在場的威士忌四人組,居然沒有一個是觀眾們口中所說的“真酒”,全都是臥底。
而在其他三位臥底都深思熟慮思考著任務、緊繃著精神的時候,同為“臥底”的淡島千秋的狀態卻與他們完全不同。
“滴滴滴”
手機響了。
這突兀的電子鈴聲,與安靜嚴肅的屋內空氣全然不合。萊伊瞥了眼,發現鈴聲是從淡島千秋的口袋里傳來。
白發青年推了推眼鏡,慢吞吞站起身來“抱歉,有新的郵件,我出門看一下。”
說完,他走出公寓,在門口翻看起手機來。過了半晌,白發青年又表情如常地走了回來,安靜地重新坐下。
可這安靜還不到幾分鐘,那惱人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滴滴滴滴”
這次的鈴聲,似乎格外地急促特別。
淡島千秋“”
淡島千秋“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
他又拿出手機,起身走出了公寓門。
餐桌上,便只剩下了波本、蘇格蘭、萊伊三個人。
男人們看著手中的資料,一片沉默。
思路被這兩番鈴聲所打斷,波本心里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出聲道“既然如此,不管是從潛入還是隱蔽上考慮,最佳的任務解決方案,應該還是取得賭術大會的勝利。”
“作為集體任務,姑且問一下。對于這一點,你們有異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