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日本人的名字。
“春也”這個名字,在日本并不算少見。不如說,這個名字自帶著一股傳統的昭和味,在過去稍微老一輩的日本男性中,也不乏叫這個名字的。但這個名字,卻讓波本聯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年輕人
怪盜狂宴上,梅勒斯自稱的不就是“柏村春也”么
波本捏著下巴,思維猛地活躍起來。
在上一次海難搜救中,已經被確鑿與“純白”有著關系的梅勒斯,居然和“組織”也有關系并且萊伊作為幾次梅勒斯事件的不在場人,并且是組織成員,居然也認識梅勒斯
這么說來的話,淡島千秋應該也是認識梅勒斯的否則,萊伊就不會主動與他提起“春也”
那么之前,他委托淡島千秋搜查“柏村春也”的情報時,淡島千秋拒絕的原因是
這之中有什么復雜的關系,不容波本再細想。門口的萊伊已經離去,淡島千秋也收起了手機,推門向餐桌的方向走回來。波本眼神微妙地看著他。
雖然有很多想問的,但現在顯然不是一個提問題的好時機。還是眼前的任務與正事要緊。
波本“事情都好了嗎現在,我們來做下一步的計劃準備了。”
白發青年靠著蘇格蘭坐下后,又推了推眼鏡,低頭弱弱回了聲“好”。一如既往地一幅社恐膽小模樣,只有在與他身旁熟一點的蘇格蘭說話的時候,臉上才會隱約帶著點笑。
蘇格蘭理好桌面上的文件,又從波本的廚房中找出茶包和一次性紙杯,端了幾杯茶走了過來,笑道“下一步的計劃離賭術大會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我們要突擊訓練嗎”
突擊訓練練什么該不會
蘇格蘭你可是條子啊公然說要訓練這東西的這種話,真得沒問題嗎
怎么練這東西還能速成的嗎教練,我也要學
笑死,學這個的話,誰教啊
淡島千秋“訓練”
“沒錯,賭術訓練。為了拿下賭術大會第一,必須要做的訓練。”
波本彎腰,從口袋中翻找出一幅剛才在那條商業街所購買的紙牌,以看著十分熟練的姿勢切牌、洗牌,并把所有的牌揮手碼開。
他笑了笑,問“怎么樣要來試一試嗎卡爾里拉、蘇格蘭。”
蘇格蘭“我對此只是略知一二。我可以先觀察一下,再決定出手嗎”
波本點頭,轉頭看向淡島千秋“那么你呢,卡爾里拉你了解賭術嗎”
賭術
白發青年推著眼鏡,怯弱地笑了笑“我也略知一二。”
要知道,他當年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在干部a到來之前,可是掌管賭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