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中,卻不見那個說了要自己“單獨行動”的萊伊的身影。
威士忌三人組坐在角落的吧臺,觀察著過往的每一個選手,時不時舉杯飲酒,作出暢飲暢談的賭徒樣子。
煙味刺鼻,淡島千秋時不時皺起眉頭。蘇格蘭見了,為他要來一張沾了水的手帕,貼心地遞給他,示意他捂住鼻子。
到點了,從休息區的廣播擴音器內,傳來了一陣曼妙的爵士樂。現場的樂隊開始奏樂,低沉的貝斯聲響起,伴隨著懶散的鼓點與薩克斯,有一個披著披風、穿著毛領子的紅發男人上了臺。
紅發男人臉上法令紋深刻,年紀略大。他神態慵懶,披風在身后打著轉。明明賭場內的溫度與逐漸寒冷的室外相反,溫度幾乎暖和到讓人要發困,但他也依然穿著厚實的毛領,怪異得很。
他慢步踱著,走到了休息處平日里用于演出的高臺上,最終又在一個麥克風前懶散站定,看著沒有半分架子。
這個人,淡島千秋再眼熟不過了。
最近的幾日里,他每天都在調查這個男人的資料,但卻始終無果。他是紐約“奇跡賭場”分場的管理人、本屆賭術大會的召開者、、頻頻為組織傳遞機密情報的重要人物,傳說中他哥哥的“舊友”
組織派出去的臥底,吉斯波爾
紅發男人,也就是吉斯波爾,他簡單清了清嗓,對著麥克風道“嗯,感謝今日世界各地的各位賭徒們的到來,來參加今日我們的這一場狂賭盛宴”
“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也說不出來,總之賭就完事了我們奇跡賭場存在的意義便是為賭而生”
臺下的賭徒們哄堂大笑,吵鬧著鼓起掌來。吉斯波爾顯然很受這賭場里賭徒們的愛戴。光是這為他喝彩的掌聲與口哨聲,聲音就幾乎大到要將房頂掀開。
地下的奇跡賭場,燈光昏暗。只有極淡極淺的黃燈朦朧籠罩著,這片橫貫整個街道的巨大地下賭場。正如吉斯波爾的話所說,這里為賭而生,一切皆可賭,“賭”字至上
臺上的那名紅發男人抬手,謝過臺下的掌聲,話語在嘴邊轉了個彎“我知道,你們這群享受賭博的瘋子們等了整整四年,早已等不及了。但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還請讓我介紹一下今日的特別嘉賓”
“我的新朋友,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這人是誰
臺下的賭徒們陷入了疑惑。
吉斯波爾持續地介紹著“這位名叫弗朗西斯的朋友,可幫了我們的大忙他雖然不通賭術,但卻擁有著迷人的黃金嗅覺。本次大會第一名的巨額獎勵,除了本部的出資,其中有我慷慨的弗朗西斯所貢獻額外的一大部分”
“現在,賭徒們用你們的掌聲歡迎我們的財富之神弗朗西斯”
就從那臺上的幕后,隱匿在幕布之后,緩緩走出一個穿著白底金邊西裝的金發身影。他有著一張標準的白種人男子的面龐。不僅是西裝邊是金色的、頭發是金色的,就連瞳孔都是泛著金的鮮黃。
面容英俊,身材挺拔,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出頭的弗朗西斯剛剛出場,不等臺下的賭徒們有所反映,就迎來了直播間觀眾的狂呼
來了啊啊啊啊啊監護人弗朗西斯先生
我就說能在這里見到他之前淡島可是說過了,新馬甲正在賭場談合作,果然是這里
什么這個是新馬甲什么時候的事情
臥槽,真的假的,我剛才可是看見了門口招牌上的大會第一名獎金,那可不是個小數啊,純白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不是純白有錢,是弗朗西斯有錢他超會賺錢不然你以為就之前巨輪上打劫來的那點財產,怎么能夠梶井那邊天天炸實驗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