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地將自己配對好的五對牌收到自己面前,凱菲爾轉頭對自己的下家笑道“先生,到您了希望幸運女神也能眷顧您”
這算哪門子的幸運女神真當他是傻子嗎
波本臉上帶著從容,心中卻嗤笑。
發牌的人是蘇格蘭,這牌的順序絕對是混亂的,毫無問題。但這副牌卻是他那個黃毛徒弟拿出來的。只從剛才這人明目張膽的表現,是個人就能發現,這副牌絕對有問題
是他的眼鏡做了特殊處理,能看見牌的背面還是說,有其他的手段
波本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并翻開了自己面前的牌。是一張梅花三和紅桃五,無法配對。這一回合他無法翻牌了,只能輪到下一位的希拉。
黃毛的希拉看上去十分緊張,他搓了搓手,不安地挑了離自己遠一點兩張牌是黑桃三和梅花三。發現是對子之后,他松了口氣,躍躍欲試地繼續翻了起來。
這師徒兩人,全都翻到了對子。運氣真的好到那個程度嗎
剛才翻牌的時候,牌在近距離打量上去,無論是手感還是花紋都毫無問題,那么這個出千手法是
又到了凱菲爾翻牌的回合了。
凱菲爾說“侍從先生,可以再為我來一杯酒嗎我感覺十分口渴。”
蘇格蘭上前,為他倒上今晚的第二杯酒。凱菲爾低聲道謝,仰頭將葡萄酒一飲而盡。蘇格蘭又為他倒了一杯,他又痛快地全部喝完。
放下酒杯,凱菲爾意猶未盡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舔指尖
波本一怔,隨即猛地悟到了什么。他抬頭,卻突然看見面前的這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凱菲爾正一臉痛苦地握著自己的脖子,似乎身體不適。
“呃、啊呼、呼吸”
凱菲爾痛苦地揪緊了自己。
“老師,你怎么了”希拉迅速地站起身,焦急地兩步跨到凱菲爾身邊,拍著他的后背,試圖為他緩解痛苦,“老師,你振作一點啊老師”
凱菲爾身體無力地向后倒去,他緊緊抓著自己,面色痛苦異常。“轟隆”一聲,他和他所做的椅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波本“蘇格蘭你去叫一下賭場的管理人,這里有突發情況”
希拉“水、有沒有水,或者醫生老師、老師,你怎么樣了老師”
“唔呃、啊啊啊”
凱菲爾痛苦地干嘔著,臉色越發地鐵青。不到幾秒,他嘴里開始吐出白沫。
“老師”
希拉尖叫道。
周圍的賭徒們聽見了這邊的騷動,漸漸都圍了過來,大聲或小聲議論著。
“喂,那是凱菲爾”
“死了吧這是,都口吐白沫了呢。”
“看著好像是啊,他不是已經破產了,連未來五十年的命運都賭完了嗎怎么還來玩”
“”
正在為凱菲爾做著心臟急救的波本感受著手下人的起伏漸漸逝去,抿緊了嘴唇,依然持續用力按壓著。
一旁的希拉一臉希翼又緊張地看過來“怎么樣先生,老師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