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邁克互懟的希拉不耐煩地轉過頭“我在,有什么事就請快問吧”
“我可不想和這個窮鬼待在一起太久,凱菲爾老師還在地上躺著呢”
波本沉吟片刻,問道“可以說一下,你和死者凱菲爾先生是如何認識的嗎你們的關系如何”
希拉一怔,收回了揪著邁克衣領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一頭黃毛“我和老師認識的其實也不久。”
“大約兩年前,我從老家德州來了紐約,知道了奇跡賭場。但是我一直輸錢一直輸錢,偶爾也贏一些,但也根本不夠過日子。后來甚至直接丟了工作。”希拉說。
“我早就知道老師的大名,他在賭場混的時間比我久,是混跡奇跡賭場多年的老手。最近他開了個千術課程,我就想著拜他為師,多學學,好賭贏幾次。”
一旁沉默的萊伊問道“之前在商店街的時候,你當街搶劫路人的手包,是因為輸光了錢嗎”
邁克嗤笑道“何止是輸光了全奇跡賭場的人都知道,希拉是個混球,輸光了老家所有的錢他媽媽病重,來紐約想找寶貝兒子要錢看病,結果希拉一分錢都沒有,還在外欠了一屁股爛債。”
“混到這種程度,還每天沉迷賭博。沒錢當然就去搶了,不然還能怎樣”
希拉憤怒“你邁克,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不也是輸光了所有的創業資金,所以才來賭場找出路”
“外面誰不知道,全紐約的賭場里,就奇跡賭場進入條件最寬松、賭的還大別的賭場遇見你這種債鬼窮光蛋直接就把你趕出去了,你這種人也只能來奇跡賭場了吧”
說著,希拉生氣地轉頭看向萊伊“我記得你那天就是你把我抓住的,是不是”
也
“也”輸光了所有的創業資金,是什么意思
波本問“可以冒昧問一下,您的母親是生的什么病嗎”
希拉警惕地看了波本一眼“你問這個干什么這是我的。”
邁克“是糖尿病哦,很嚴重的糖尿病。一周前他喝醉了,在賭場遇見人就痛哭我的媽媽要死了我快沒錢買不起她的藥了、阿卡波糖和胰島素好貴之類的話,吉斯波爾先生沒把他扔出去,已經是最大的慈悲了。”
聽了這話,被人拍馬屁了的吉斯波爾在警戒線外鼓著掌,狂笑。
這個什么希拉和邁克,好不對付的感覺啊。
1,他倆有仇嗎
阿卡波糖和胰島素這個阿卡波糖是什么也是治療糖尿病的藥嗎
不知道誒,但是感覺好有趣
我搜了搜,是種白色的小藥片片,就是治療糖尿病的啦。但這應該和案件沒關系吧
波本摸了摸下巴,轉頭問蘇格蘭“從你的視角來看,案發前是個什么樣的狀態”
蘇格蘭思考片刻,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拿酒、倒酒,站在桌邊。但賭桌上除了凱菲爾先生,沒有其他人喝酒。酒拿來的時候,酒瓶也是密封的,我認為這可以排除酒里下毒的可能性。”
“可以稱得上是線索的,大概就是凱菲爾先生曾說他今晚口很渴。拿酒的時候,酒是酒保直接給我的。”
萊伊問“是這瓶酒嗎”
他從賭桌上拿起了那瓶喝了一半的無醇葡萄酒。
蘇格蘭點頭“是的。酒保說,凱菲爾先生只喝這種酒。”
一旁的酒保也連忙說“凱菲爾先生平日里比較注重健康,所以只喝這種無醇酒,親近他一點的人都知道”
“這批無醇酒,還是邁克先生買來送給凱菲爾先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