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波糖。”
一旁一直靜默著的萊伊突然說“治療ii型糖尿病的常見藥品,具有降低血糖地作用。藥品通常為圓形小片,外層包裹糖衣,本身無味。”
“通常來說,阿卡波糖一天不可食用超過03g,否則血糖降到平均健康線以下,同樣對身體不好。”
怎么突然開始說起了糖尿病的事
周圍的賭徒一臉茫然。
萊伊“市面上的阿卡波糖雖然也有膠囊,但更多的是硬片形狀的藥片,完全可以被碾成粉末,包裹在糖霜花生上。其糖衣的部分微甜,粉末又同白砂糖一樣為白色,在花生外裹上一層,完全看不出來。”
波本點頭,接過話來“糖霜花生周圍所掛著的砂糖糖衣,可是厚厚的一大層,可以附著在花生上的藥量可想而知。而這些阿卡波糖,全都被食用了接近兩盤糖霜花生的凱菲爾先生吃下肚子。”
“而過度服用阿卡波糖的副作用,心悸、心神不定、口渴、血糖低等,也統統在他的身上體現出來。”
“希拉先生,我記得先前有人提過,你的母親所食用的藥品就是這種阿卡波糖”波本笑著問道。
希拉臉色一白。
噢我懂了,一開始可能只是吃了幾顆花生,但是因為上面沾了很多阿卡波糖粉,所以血糖越來越低,越低人就越餓,越想吃更多的糖,所以今晚凱菲爾才會點那么多糖霜花生
對啊,加上這家伙還會舔手指,還有希拉給他挪移操作精準投放帶料花生,怕不是把所有的藥粉給一點不剩的吞肚子里去了
我擦,我想起來了,賭局的最后這個人確實表現的格外興奮,也不顧著遮掩出千的紙牌,上來就神經質的把牌全掀了,而且還老說自己口渴
這種藥吃多了會致死嗎應該也不至于吧,話說這個方法需要很多的阿卡波糖片,或者糖粉吧希拉的隨身物品里可沒有什么藥片啊
笨啊如果真的下了料,誰會把證據毫不遮掩的放身上為了藏藥,希拉身上,可是帶了那個東西的啊
“另外一個關鍵的證據是這件物品,口香糖盒。”
波本拿出先前從希拉那里搜身搜出的口香糖盒,轉身交給吉斯波爾“這盒口香糖里面所裝的,大多都是硬片狀口香糖,但奇怪的是,盒里的白色粉末卻格外的多。”
“雖然希拉先生之前堅持聲稱那是因為盒子被摔過,里面的粉末只是口香糖粉末但如果拿去檢驗的話,多半能夠測出這些粉末的成分吧”波本說。
希拉已經說不出話了,他只是抿緊了嘴唇,握緊了拳。
接過口香糖盒,吉斯波爾思考片刻,說“可是花生上面雖然可以裹不少藥粉,但這些藥粉總的加起來的量,應該也不足以使人致死吧”
“是的,確實如此。”
波本笑道“但這是對于正常人來說的,而對于凱菲爾先生,這點阿卡波糖可就足夠致命了。”
“各位還記得,剛才希拉先生自己有提到的,凱菲爾先生有什么病嗎”
什么病
賭徒們擰眉思考著。
其中有一個賭徒驚呼出聲“高血壓凱菲爾這家伙有高血壓”
剛才被波本叫來的那個醫生這時才從包里找出了什么東西,連忙遞到波本手上“找到了。凱菲爾那家伙平時吃的,就是這個血壓藥。”
那是一盒包裝簡陋的藥品,上面只是用英文大概寫了個“血壓藥”的名字,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規的藥品。波本皺了一瞬的眉,又神態自然地接過那盒藥品交到吉斯波爾的手上。
波本“吉斯波爾先生,請看這血壓藥的主要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