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幾個空酒瓶有新有舊。新的那幾瓶,是與“無醇葡萄酒”同樣包裝的酒瓶。而舊的那幾瓶,則顯然是之前用過這個賭桌的人所剩下的,其中不乏一些金酒、伏特加一類的烈酒。
那幾瓶烈酒酒瓶,雖然大部分都喝光了,但底部依然還剩了一些但它們同時被放置在賭桌底下。
只要想象一下,趁凱菲爾因為過量阿卡波糖的副作用心神不定的時候,希拉偷偷兌一點烈酒給他的那個畫面,一切的事情就變得無比明朗。
物證、人證均在,現在只剩把希拉口香糖盒里的白色粉末送去檢驗,再測驗一下凱菲爾尸體的指尖上是否殘留剩余的一點阿卡波糖粉末,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希拉顫抖著身子,咬著嘴唇,低頭不說話。
即使不把東西送去檢測,看了他這副樣子,周圍的賭徒們都知道,這殺人兇手恐怕就是他了。
而推理賭局的勝者,當之無愧地則是第一個開口開始推理的波本。
要知道,在場的大部分賭徒里大多都先前跟風下注給了萊伊,波本與萊伊兩者之間的賠率,在最后甚至有五比一之高。此時此刻,賭徒人群不少人發出了要賠錢的哀嚎。
檢測的結果出來了。希拉的口香糖盒內所裝的,就是阿卡波糖片的粉末。同時,法醫也檢測了凱菲爾尸體體內的酒精含量那酒精濃度可不低,看來希拉確實偷摸灌了不少烈酒給他。
波本先前將這起案子定義為“有所預謀的激情殺人”并不是沒有理由的。那盒裝滿阿卡波粉末的口香糖盒,希拉早就隨身攜帶了好一段日子,卻直到今天才用上。
用上后,他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處理這些證據,只是寄希望于今天是“賭術大會”這樣特殊的日子,賭場的管理人吉斯波爾可能會懶得管這種事,不再追究而已。
局勢已定,希拉也無話可狡辯。他只是嘆了口氣,認了罪,承認是自己殺了名義上的“老師”凱菲爾,然后頹廢地坐在了地上,講起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小故事。
一個有關于,從德州來到紐約創業的黃發青年的故事。
幾年前,希拉拿著老家湊出來的創業金來到紐約,卻迷上了路邊的一家賭場。在那間賭場內,他受到了一個男人的挑撥,押上了自己所有的錢,最終卻輸了個底朝天并欠了一屁股債,淪落為街頭的無業青年。
這幾年,希拉過的渾渾噩噩,抱著“或許贏一把就暴富了”的希望,依然短短續續地賭博著,直到老家傳來的消息他的母親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來買藥治病。
可此時的希拉,光是養活自己加還債就足夠困難了,又哪有那么多錢給母親長期治療呢
他崩潰著,用盡了所有的錢又為母親買藥,又去尋找一些能讓負債累累的人也能進入的賭場。在這之中,他發現了新的希望
那就是奇跡賭場。
來奇跡賭場混了一段日子,希拉認識了凱菲爾,這時他才知道凱菲爾是個老千慣犯,幾年前的那局賭局怕是他出了千才贏下來的。
賭場里的凱菲爾,早已忘記了當年被他壓榨一空的希拉,正大肆吹噓著自己的賭博技術。希拉想要向他復仇,但忍了忍,決定先接近著他,希望能壓榨出他的老千技術,再賺一波。這已經是他認為他最后的希望了。
可后來,直到今晚賭術大會開始前,希拉才從身邊其他賭徒口里得知,凱菲爾根本就不會什么厲害的技術,甚至他自己都因為賭輸而在奇跡賭場押了五十年“命運”。
交錢“拜師”之后,凱菲爾更是拉著他一起,想要再次賭押他的“命運”。
憤怒與怨恨下,希拉實在忍不住,用起了自己早已預謀好的那一套方案,打算殺了他。
如果今夜不是波本和萊伊在這里,兩位偵探插手這件事,恐怕吉斯波爾今晚真的會如了他的愿,草草把凱菲爾德尸體扔了結尾。
聽完這個故事,不少賭徒深有感觸。直播間的觀眾們也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了自己的看法。
什么復仇不復仇啊,自己賭輸了就要為后果負責啊,埋怨別人算什么好漢啊
頹廢了幾年,這幾年不好好工作,還試圖用賭再賺回來雖然我也愛賭,但是聽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笑出來2333
把自己偽裝成一副受害者樣子,實際完全是個賭癮人啊,爆笑
就是自作自受吧之前這人還上街搶女人包呢,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怨啊,搞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