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好笑地想。
有關純白的資料現在可是缺中之缺,每一份資料都彌足珍貴,更何況是純白首領的資料哪怕這份所謂的“獨家情報”只提到了純白首領的是男是女、或者他的哪個小喜好,那都是價值千金彌足珍貴。
一個組織首領的情報,是最重要的突破口之一。就好比組織里的那位大人他對外時,總是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如同落入夜幕的烏鴉一樣,不肯輕易泄露出任何一絲情報。
貝爾摩德說“說吧,卡爾里拉情報的價值與否,我自然會自己判斷。”
桌對面的白發青年頗為為難地抿了下嘴,遲疑片刻,說“第一,雖然不知道年齡,但純白的首領是位男性。”
男性
貝爾摩德腦內迅速略過了已知的幾位純白成員,“森鷗外”、“弗朗西斯”、“坂口安吾”由于歷史原因,世界范圍內出名的女性文豪一向是比較稀少的,男性文豪占比更多。
純白內部,也有這像那位“尾崎紅葉”一樣,用著男性文豪名代號的女性。但如果線索只有本身性別的話那么應該也不排除,純白內部會有用女性文豪名的男性。這些人都有可能會是純白的“首領”。
坐在對面的卡爾里拉又開口了“第二,他擁有一頭白發。”
“等等,”貝爾摩德開口打斷道,“發色你見過純白的首領”
淡島千秋靦腆地笑笑“啊,只是見過隱約的背影照片罷了。您知道的,黑客可以黑入監控攝像頭,當時我湊好看到了模糊的一點而已。那張照片實在太模糊了,連身形都看不清,我就不拿出來獻丑了。”
貝爾摩德“繼續吧。”
白發的話,是老人嗎或者說,是像卡爾里拉或者琴酒那樣,天生白發白化病照片模糊的話,也有可能是淺發色的北歐人被誤認成白發。從這條線索來看,搜查范圍縮小了不少。
但組織所知道的純白高級干部也就那么多。以這次突然冒出的“弗朗西斯”為例,世界范圍的各國內,天知道還隱藏著多少純白的勢力。
即使是模糊的一張照片,情報價值應該也不低。下次的話,得想辦法再從卡爾里拉手里訛到那張照片才是。
淡島千秋“那么,情報的第三點也就是最后一點。”
他微微瞇起自己翠綠色的眼眸,緩緩開口說“純白的首領,并沒有任何的文豪代號。”
貝爾摩德猛地睜大眼睛。
身為首領,卻沒有文豪代號
包廂內,空氣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墻角的虎皮蘭微微搖曳著,不發出任何聲響。
鋪著深紅色絨布桌布的賭桌上,一枚硬幣和一張帶著紅色假發的可怖雜亂地擺在一起,顯得頗為詭異與驚悚。
沒有人說話,就連呼吸聲都變得靜悄悄。
良久,貝爾摩德突然站起了身,動作利索地套上了來時所穿的男式西裝外套。動作間,她背后的椅子“撲通”一聲被帶翻在了地上。
她一邊穿,嘴上一邊著夸獎道“真不愧是那位大人傾點的世界級黑客。十分感謝你貴重的獨家情報,卡爾里拉。”
“既然賭局已經結束,雙方賭注結清,那么我還有事,這里就先行一步了。”
淡島千秋“這就要回去了嗎記得帶上那八千萬美金的卡,密碼我記得應該是”
“不必了,這八千萬美金,你拿回去吧。”
貝爾摩德一手整理著自己的衣襟,一手將銀行卡甩回去,輕描淡寫道“情報來源的渠道我就不多過問了,像你這樣的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處理自己的社交。但卡爾里拉,你應該心里也知道,這份情報的價值絕對不止這八千萬美金。”
“今天這次就算作是我占了便宜,你那愛演戲愛變臉的小秘密我會幫你保守,不必太過擔心。”
淡島千秋接過卡片,挑眉“非常感謝。那么,之前的那局十年命運也就一筆勾銷吧。畢竟,如果被吉斯波爾知道了小姐您拿他的命運做賭注,影響應該也不太好吧”
“他”
貝爾摩德頗有深意地嗤笑道“一個馬上就要被清理掉的人的命運,與我何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