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弗朗西斯的說法,“臥底”的數量可能不在少數,光是辨認出來恐怕就要廢上一番功夫。如果要想達到“清理”,那多半只有一個辦法可行。
炸彈,或者點燃,徹底毀掉這個賭場
“咚咚咚。”
有人敲響了休息室的大門,恭敬道“先生們,大會第二輪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做好準備,及時前往會場。”
波本將紅茶飲盡,放下茶杯,認真地道謝道“紅茶很美味。十分感謝您的故事,弗朗西斯先生。”
“感謝您的招待。有機會,下次請務必讓我們也招待您。只可惜今日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閑聊就留在下次再說吧。”
這份情報極為重要。不管事后他們會如何選擇進行這次任務,如果不是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提醒他們的話,在信息不全的情況下,任務注定會失敗。
在組織內部動蕩的當下,一次大任務的失敗代表著什么,自然不必多言。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弗朗西斯微笑“不必客氣。這故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能幫助你們緩解會前的緊張情緒就再好不過了。”
蘇格蘭站起身來,道謝道“打擾您的休息時間為我們講這些,真的是十分感謝。”
“到時間了,”波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蘇格蘭,我們該走了。”
“弗朗西斯先生,我們下次再見。”
弗朗西斯站起身來,笑著送他們離開“下次再見,祝各位賭途順利,好運。”
蘇格蘭與波本點頭,與他道別后準備向休息室大門走去。馬上就要出門,蘇格蘭重新跟在了波本的身后的一步外,扮成了“侍從”的樣子。
與弗朗西斯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聽見了金發男人一聲極低的若有似無的呢喃。
“就當作是謝禮。那孩子以后也要多受你照顧了。”
蘇格蘭一怔。
合上休息室的大門,那金燦燦的房間與男人被擋在了門后。波本這才無聲地長嘆一口氣,低聲與蘇格蘭商量道
“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贏下大會看起來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不如我們蘇格蘭”
蘇格蘭“”
蘇格蘭“啊,抱歉,我在聽。”
他猶疑地轉頭,看向那扇休息室大門,似乎要穿透大門看向門內的那人一樣,對剛才臨走時他的那句話百思不得其解。
那孩子指的是誰
走廊里。
一個橘發少年夾著一個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白發青年,高速地移動著。他的速度奇快無比,明明身上還負著重,卻極為輕盈。他們正在向第二輪會場奔去。
只是為難了被他夾著的淡島千秋雖然柏村春也已經極力控制著速度了,但即使如此這速度也有夠暈的。更何況被他帶著的人是身體一向不說健康的淡島千秋。
淡島千秋“嘔,等、等等春也可不可以換個姿勢”
柏村春也“哈你在說什么呢,馬上就要到會場了,忍忍就好”
嘴上這么說著,但柏村春也還是老老實實地降下了速度,把人從“夾”改為“背”。一米六的小個子背著一米七七的青年,看起來居然還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