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現場。
與淡島千秋所在的房間布置完全一樣的房間內,人聲鼎沸,擠滿了剛剛晉級的賭徒們。他們早就各自為自己找好了對手,在賭桌前坐下,此刻正熱烈地閑聊著。
煙酒的氣息濃烈到幾乎要漂浮至天花板,人聲喧囂的要將屋頂頂破。與僅有三人顯得格外空曠的隔壁房間不同,這里擠擠攘攘的。
門口的侍應生低頭,細心地檢查了每個人胸口的憑證,在到達時間確認沒有人會再進來后,這才關上了門。
賭術大會的第二輪比賽,可比第一輪感覺要正規多了第一輪開始的時候,可根本沒有什么驗證身份的措施。
哇,這邊好熱鬧啊大家都聊的好開心的樣子
賭博就是很開心啊,除了輸錢的時候
波本波本,那邊有空位,我們去那邊坐好不好
前面的笑死,波本看不見我們啦,你說他也沒有用的
波本將胸口的“憑證”胸針仔細地別了回去,帶著蘇格蘭找了個桌子坐下。那胸針是在他走出休息室的時候,等候在走廊里的侍應生給他的。
不一會兒,就有四處張望著找賭桌的賭徒走到他面前,熱情地打招呼“嘿兄弟,你是哪個專場來的賭多少”
波本也與他微笑著打招呼“紙牌專場。請坐吧,先生。”
“賭多少都可以,我們用紅色籌碼。”
那賭徒點點頭,興高采烈地開始與周圍的其他人打招呼。
門關了,但距離第二輪正式開始還有著幾分鐘。趁這個時間,在喧囂的人聲中,波本思考起了剛才在貴賓休息室時,弗朗西斯所說的話。
約翰勞,和奇跡賭場。
現代的臥底與情報販子之家,來者不拒的賭場。
當時的任務目標上,所謂的“清理奇跡賭場的臥底”,到底是要怎么清理除了吉斯波爾,真的要將所有的“臥底”都清理掉嗎波本深思。
任何任務不可能布置的毫無原因,清理更是。那位先生是如此謹慎的一個人,不會發下毫無邏輯的任務。那么便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間已經在紐約生存了四年的奇跡賭場,近期發生了什么事,礙到了那位大人的眼。
再或者,是不久后即將有什么事要在紐約發生。這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清理舞臺現場。
情報的來源還是太少了。
波本皺著眉咬了咬大拇指。
整件事情的疑點太多了。此時稍微在腦中一復盤,事情變得更加復雜起來。最好的解決方式,還是要快點找一個邏輯擊破點,重新推理整個事情。
比如,萊伊與吉斯波爾。
萊伊為什么要跟在吉斯波爾的身后,他們之間談什么條件了嗎
會場中,煙味愈發的濃郁。周圍人談笑的聲音煩躁得厲害,幾乎要蓋住其他任何的聲響。
站在波本的身后,蘇格蘭也在思索著關于任務的事情。以他“侍從”的第三者身份,他的視角與波本不同,能觀察到更多的線索。
作為集體任務,本次的任務流程明顯有些太奇怪了。萊伊和淡島君似乎早先就知道了什么事情,完全徘徊在任務的邊緣處。如果接下來一定要“清理”的話應該要先通知他們才行。
再加上吉斯波爾。作為紐約分賭場的經理,在面對全世界四年一次的“賭術大會”的時候,他今天的行為舉止是不是太隨意了點他難道不應該很重視這次大會才對嗎。
更包括那位來自“純白”的弗朗西斯先生。
蘇格蘭顰眉。
“那孩子就多受你照顧了”,那孩子指的是誰一定要說照顧的話,近期蘇格蘭唯一打交道打得最多的也就是淡島千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