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觸感抵在了額頭。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發展,吉斯波爾睜大了雙眼。
“開牌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這么肯定我會和你玩這么一場結局早就定了的無聊牌局”
手握著槍,淡島千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吉斯波爾先生,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瞧人,也太沒有賭博精神了”
“堂堂紐約分場經理,居然懦弱到要在賭桌上才敢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
吉斯波爾的瞳孔驟縮。
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去死的
就在此時,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急切的敲響,有人在門口焦急地大喊道“吉斯波爾先生,吉斯波爾經理在嗎大事不好了”
“賭場、賭場著火了”
走廊上。
滾滾濃煙漫布了整個走廊。燒焦的難聞味道與的煙霧熏得人幾乎快要暈厥。從不知名地方引起的大火,已經漫延了小半個賭場。大火毫不留情地舔舐著這間地下賭場的每個地方。
“這邊,這邊請往這邊的緊急出口行動”
第二輪會場的房間大門大敞著,房間里的賭徒們緊捂著口鼻,迅速地向外逃竄出去。腳步間,時不時有人混亂地撞在一起,尖叫或者抱怨,這聲音伴隨著火苗的“噼里啪啦”聲響,吵得不行。
走廊門口,幾個被熏的灰頭土臉的侍應生拉下消防栓,將高壓水槍對準大火,“哧”的一聲開始滅火工作。可是整個賭場建筑中易燃的木質材料居多,大火根本就消滅不盡。
烏泱泱的人群向著緊急出口涌動著,而會場內,此時還剩余兩人并沒有離開。
波本和蘇格蘭在干什么啊怎么還不往外跑
著火了著火了快跑啊
這火不正常啊,我來陰謀論一個怎么突然就起了這么大火,是誰蓄意放的火嗎
在地下賭場放火也太狠了吧,大家一個不小心會全死的啊
火海之中,波本咬著襯衫撕下兩塊布料,迅速地用賭場桌子上的礦泉水打濕后捂住自己的口鼻,也遞給了蘇格蘭一塊。他彎下腰,嚴肅地檢查著地面上的線索
“這是汽油潑過的痕跡,有人蓄意在這里放火。”
周圍的火燃燒的越來越猛烈,空氣炙熱地不行,將人烤的幾乎滿頭大汗。木質的頂梁被燒焦、裂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蘇格蘭也捂住口鼻,咳嗽幾聲后說“這里不易再久留了,波本我們現出去,想辦法與萊伊和淡島君匯合”
波本抿了抿嘴唇,點頭,轉身向會場外跑去“我可能知道他們在哪里,跟我來”
沿著汽油的軌跡一路向前跑,是與緊急通道完全相反的一條道路。越往前跑,火勢便越大。被燃燒的木質建筑結構不時便歪七扭八地砸下,稍不注意就會被砸到,讓人不能再往前前進。
“撲通”的一聲轟響,又一根木柱倒下,徑直斜倒在了走廊的正中央,擋住了前方的道路。
這條通往吉斯波爾和淡島千秋所在的房間的道路被封死了波本焦急地咬了咬大拇指。
這家賭場是十字形的對稱建筑根據先前詢問的侍應生處所得知,他們剛才所在的第二輪房間與吉斯波爾所在的第四輪房間是完全對稱的,理論上來講只有這一條捷徑道路可以走,但現在路已經被封死了。
還有沒有什么,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路可以走
奇跡賭場作為臥底和情報販子聚集的地方,這些人時常需要交頭,所以這里不可能沒有密道一類的地方。只是在著完全對稱的建筑里面,兩側的房間幾乎都有用處,都是賭場公共用地,那么密道應該在哪里
蘇格蘭靈光一閃“地下波本,我們回十字路口的正中心,那附近一定有密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