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吉斯波爾的默認下,最后的一場賭局即將開始。
大火的中央,那賭桌旁,白發青年神情坦然地將槍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宣言道“準備好了嗎那么,就先由我來開始。”
吉斯波爾緊緊地盯著他。
俄羅斯輪賭,出千成功率極低的一場游戲。歷史上,通常想要在俄羅斯輪賭中出千的人,通常都是直接在槍上做手腳。
可那把槍是吉斯波爾他自己的,他親自準備用來自盡的槍,自然不會出現什么差錯。
卡爾里拉判斷地很對。六連發的左輪手槍中,被塞入了四枚子彈,并且提前被他轉輪處理過。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摁下扳機后出現的到底是空槍還是子彈。
我還是好怕啊,萬一真的子彈該怎么辦那我的森森、我的小春qaq
還有我的純白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賭博就是要刺激的干脆利落
開槍、開槍
病白色的手指摁在了扳機的邊緣,來回摩挲著。
“咔噠噠。”
這是扳機被扣下的聲音。
“咯嘣”
這是空槍后,彈匣自動滑動的聲音。
“”
淡島千秋歪了歪頭,露出微笑,將槍甩給吉斯波爾“我還活著。到你了,吉斯波爾。”
是空槍,他毫發無傷。
三分之一的存活幾率,就這樣被他碰上了
而手槍內的輪盤槽還剩五個,其中有四個為子彈這就意味著,現在的死亡幾率從原本的三分之二,飆升到了五分之四
這意味著,當你接過這支槍、摁下扳機的時候,你將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死去。
可萬一活下去了呢
吉斯波爾抿緊嘴唇,顫著手接過那支手槍。但在接過槍的時候,入手的重量讓他愣了愣,隨即他暢懷的大笑起來。
他說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雀躍、激動、痛苦、遲疑亦或是只有在面臨死亡似的快活
怯弱就會失去勝利,這是俄羅斯輪賭的規則。
笑著擦了擦眼角的笑淚,他說“謝謝你,卡爾里拉。你玩得真的不錯。”
“你你假冒的那家伙弟弟的身份,我是說健人。他的資料在我的地下辦公桌,包括其他所有的一切,我的管理權我的情報網你拿去隨便使用吧,那是你的了。”
“桌子上的那副老紙牌,記得替我收起來。等到你見到老板的時候,把紙牌給他,他會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這熊熊大火的賭場中,也許只有地下密室中的辦公室還沒有著火了。
他頓了下,又說“奇跡賭場的總部并不在威尼斯,而是在阿爾及利亞。如果有必要,請你未來去和你的老板說讓純白將賭場拿下,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阿爾及利亞,那是哪里
不知道。但是從格局上來看,純白正好缺人和世界勢力,如果能收下奇跡賭場的話那簡直剛剛好啊
這要給的東西完全超過之前的賭注了啊完全是遺言了,哭哭
淡島千秋“遺言發表完了嗎”
紅發男人輕闔眼眸,仰起頭,改而將槍口對準自己的下巴,微笑道“完了。”
“再說一遍,你玩的不錯,卡爾里拉。”
這就是最后,這就是所有。
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在他最愛的賭場里,以奇跡賭場的方式死亡,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大火在燃燒,燃盡賭場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梁。而他,馬上也就要同這賭場一同前往賭博所在的天堂
手指動了。
扳機被摁下了。
只是剎那的瞬間,子彈貫穿了頭顱,血液噴濺而出
艷麗的血花盛開,男人的顱頂漾出了一片赤色。這血液與他的發色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中“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