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有意邀請純白的管理層來紐約,借二次簽訂黑白協約一事,共同商量短期的合作事宜。”
隔著一層布料,他的聲音并不清晰,但足以讓人聽清。
“借這次會議為契機,才有了最近這場浩浩蕩蕩的臥底清單清理活動。可組織這般張揚的排場,所圖必然不小。你們純白難道就不在意嗎”萊伊說。
他居然直接這樣點出了雙方的陣營
聽見背著人的柏村春也腳步一頓,隨即又悶著頭持續向前方的火海沖了過去。
一步、兩步離緊急通道的距離越近,身后的賭場也像是堅持到了極限,“噼里啪啦”地爆裂聲響個不斷。
跟在兩人的背后,萊伊持續說“fbi作為美國的國家機關,必然是不能容忍犯罪組織在紐約如此囂張行事。但受于上級命令,本次行動中fbi不可以直接當面阻止。”
“因此,我代表聯邦調查局向純白發起邀請要一起合作試試嗎”
越往前走,煙霧就越嗆人。火燒火燎的灰煙幾乎熏的人睜不開眼。但這恰恰代表著這里是出風口,緊急出口到了
淡島千秋微微瞇起眼眸,轉頭向他看去
“說來聽聽”
賭場之外。
夜幕低垂,漆黑的天色被遠處消防車的警示燈所照亮。警示鈴的嗚鳴劃破天際,吵得商店街周圍一片的居民都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燈火通明。
而在商業街的后面,那從地下滾滾而上的烈火早已在消防隊的搶救下被撲滅,只留一縷稀疏的煙霧飄到天際。
站在郊區舊樓房的天臺上,貝爾摩德用肩頸夾著手機,吸盡了手中最后一支女士香煙,輕描淡寫地將煙頭碾在了地“嗯,對,任務已經完畢,處理的十分干凈。”
“接下來,只要等待那場宴會來臨便可以。”
這么說著,金發女人的心中浮現出幾絲無趣。
真是無聊的一晚啊。
無聊的男人、輸光了的賭局唯一稱得上有趣的,大概就是臨走前坑了卡爾里拉一筆
故意將淡島千秋擅長賭博這件事情夸大告訴吉斯波爾、挑撥吉斯波爾主動去找淡島千秋對賭的貝爾摩德,想想那個白發青年被纏上后可能會有的表情,就忍俊不禁。
吉斯波爾可不是什么好對付的種他那股子偏執執拗勁兒,可有的卡爾里拉受了。
想到這,貝爾摩德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
久久不得人回復的電話那頭似乎又說了些什么,貝爾摩德歪頭換了個方向,向那頭敷衍道“嗯,嗯嗯我有在聽。”
“會議當天,純白首領不會出面”她懶洋洋地說。
“因為對方不派首領出面,所以組織也同樣,只派高層人員會面嗯,我知道了,我覺得可行。對面派的是誰有消息嗎”
“坂口安吾沒聽說過。”
貝爾摩德微微皺眉,問道“那組織的代表人呢,你有什么中意的人選嗎”
“”
“嗯,嗯嗯。”
“等等,你是說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