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破舊的大門被人粗暴地踹開。一位身著黑色風衣、體型高大的銀發男人冷著臉站在了大門旁。
他慢步走進來,步履間,腳步似乎碰倒了隨意扔到地上的泡面包裝。男人嫌厭地皺了皺眉頭,一腳將那坨垃圾踢到了一旁。
燈光昏暗的地下室里,最顯眼的便是那滿墻的電腦屏幕,還有堆在電腦前的那一大坨棉被仔細看去,原來是棉被里裹了個青年。
有著一頭凌亂白發的青年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遮蓋了自己的大半張臉。他驚恐地攏緊了棉被,像是把自己裹得更緊,就會更有安全感一樣。
他身后的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不斷閃爍著,最終定格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帶著嘲諷笑臉的小熊頭像模樣。這個可惡的笑臉,與這幾日攻擊組織防火墻的黑客所使用的嘲諷招數一摸一樣。
皮鞋踐踏在凌亂的地下室地面。男人踏著步伐,一步一步沉重地逼近。皮鞋與水泥地碰觸的響聲,聽起來就像是死神在一步步的逼靠。
看著那抱著團棉被的邋遢青年一臉驚恐地向后退著,滿臉的懦弱與恐慌,琴酒心中忍不住嗤笑。
這就是攻擊組織的防火墻的罪魁禍首
不過如此。
近了,更近了。
男人的腳步停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銀發殺手冷著臉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淡島千秋的額頭,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抓到你了,惹人生厭的小老鼠。”
“現在,你是想自己離開你的破被子跟著我走,還是需要我打斷你那沒用的雙腿,一輩子都生活在輪椅上”
惶恐地將頭埋進棉被里,無人能看到的角度下,淡島千秋無聲地笑了笑
表演秀開始了。
黑客抖了抖。即使看起來還是非常害怕,但他還是扯了扯身上的棉被,十分認真地介紹了起來“就、就是它啊。”
那是床看起來有些上年頭的棉被。
算不上特別干凈。泛黃的舊白內里、深紅色的裝飾背面,紋著一些已經有點看不清楚的小熊頭印花,是床老被子。
淡島千秋此刻像是忘記了恐懼,表情一改,十分鄭重地介紹道“我、我的棉被,我的精神伴侶,它叫做「芳子」。”
“如、如果沒有它,我根本就無法工作”
萊伊“”
蘇格蘭“”
冷場,沉默。
空氣中只剩下酒杯中蘇打氣泡上升的聲音。
蘇格蘭內心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就是世界頂級黑客的怪癖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都懵了三威士忌同場懵逼,名場面啊
這人設內核確實是“田山花袋”啊,沒毛病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今天我就住在這個直播間里了
“主播牛逼”這三個字我已經說厭了
前面的,這是四個字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波本卻突然輕輕笑出了聲。他的笑聲清潤,帶著幾分剛剛飲過酒的微醺。他說“你這家伙,意外的有點意思啊”
“說真的,你要不要和我組搭檔你應該不是很樂意出門吧。和我在一起組隊,我們可以一個負責外出潛入打探,一個負責在家掌控幕后,這不是剛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