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怪病。這些日子身體莫名的虛弱、無力,有時咳嗽、吐血。與他教名同姓的森醫生對他講,這也許都是他早些年生活留下來的頑疾,近日因教會工作太累而爆發了。還憂慮又關心地問他之前經歷了什么,身體才會這樣不好
森教主不敢回答,又恍然大悟又心虛。他當年在監獄里的那一陣,生活條件確實不好。這么將來,一定是那陣子留下了病根啊
那小醫生也確實是好騙,他只是掉了幾滴慈悲的眼淚,就被瞬間唬住、不敢再問了。
“咳咳咳咳”
森教主又咳嗽了。
這幾日那個叫諸星的冤大頭老是來參觀,卻怎么也不肯輕易開口“投資”。害得森教主每日摁著耐心,花了好大的口舌去招待他。這咳嗽多半也是被累的吧。
森教主無力地抬起手,虛虛地給自己蓋好了被子。他該吃藥了,只有森醫生的藥才能治好他。他必須每日堅持吃藥。
只是,今天的森醫生怎么這么慢啊藥還沒好
走廊里,森教主心心念念的森醫生懶懶地半倚在過道的墻壁上,肩頭夾著手機,手里端著的那碗藥早已變得冰涼。
“留那禿頭一命為什么淡島君,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男人暗紅色的眼眸微瞇,提起“禿頭”這兩字時不含一絲敬意,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他歪著頭,黑色的半長發略過下顎線,表情淡淡地聽著電話那頭的人在講。
能容忍那個禿頭頂著他的名字蹦跶這么久,已經是他的耐心極限了。本就約定好了三天內解決掉,現在突然計劃變更又是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的人依然在慢條斯理地解釋著剛收到的情報。本名為“森鷗外”的好心醫生也不時的點頭,低聲應好。
森鷗外“嗯,嗯,好”
森鷗外“我知道了,所以我們要和黑衣組織開戰了”
“你認真的”
他表情微妙。
“我們的石頭一開始是免費贈送給信徒的。但您也知道,這與神秘掛上邊的東西總是需要充能的嘛。那叫什么,噢,能量守恒”
森教主笑道“因此,信徒們每個月都自愿為我們交納一筆充能費用,讓這些純白之石重新充滿能量呀,這可真是一筆不錯的買賣啊。”
“不愧是森教主,真是慧眼識珠。”
萊伊抬手戴上了森教主遞來的手套,拿起一塊“純白之石”瞇起眼仔細地端詳了起來,但卻觀察不出這石頭有什么特別之處。
只是塊光滑點的鵝卵石罷了。充能什么的,不過是無稽之談。
普普通通的,就像是在閑逛時隨手撿回來的,然后稍加打磨,再通過純熟的話術將其吹的花里胡哨。先是免費贈予,后續在騙取到信任后便假意“充能服務”,高價騙取大量金錢。
甚至還把這些石頭裝模作樣的鎖在保險箱里萊伊心中嗤笑。
動蕩地區的居民們時極沒有安全感的,也是最容易傾向某種信仰、主動為自己尋求精神支柱的存在。換而言之,也是最好騙的。
剝削、詐騙,這樣的手段幾乎令人作嘔。
這完全算得上是犯罪行為了。
如果「真白教會」真的是「純白」的下屬存在的話萊伊心中一凜。
那么,他需要重新評估一下「純白」這個神秘組織的危險程度了。這沒準也是一個形似黑衣組織的另一個大型犯罪集團。
像“森鷗外”一樣,以“文豪”為代號的大型犯罪集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