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真白教會內。
在美國仍處于夜晚之時,日本的清晨才剛剛蘇醒,現在是東京時間早上8:40。
中央教堂內的信徒們早已起床,跪在了禮拜大廳內做起了今天的早禮,吟誦聲聲聲不停。
而在距離教堂幾百米遠的教會辦公樓內,不為人知的辦公樓地下有著金屬墻壁的隱秘訓練室里,信徒們的吟誦聲傳不到這里。
來自酒名組織的精英們結束了今日的晨練,正氣喘吁吁地靠墻坐在地上,等待著早飯時間的降臨原本他們是負責訓練別人的,可自從那位代號“中原中也”的強的離譜的純白干部回來后,他們反而成了“被訓練”的,可大家甘之若飴。
與教會同姓的年幼雙胞胎們也接受完了訓練,甜甜地笑著送來了水,有人接下后摸了摸他們的頭,坐回了自己正帶著耳機不知聽什么的同伴所在的位置。
他感慨著“原來以為被送來之類的情況的話,多半是要在被利用完后死定了呢但沒想到,純白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身旁的人也跟著說“是啊。前些日子我還聽菊理大姐說,等過段日子時候合適了,我們也能去地上的教會里見見光呢你說,這是不是純白準備吸納我們的意思”
另一人說“那,組織呢”
幾人一愣,一時陷入沉默,不寒而栗。
未知的命運。
作為被借,不,應該說是被“送”來的禮品,他們是沒有對自己身份的發言權的尤其是他們來自那樣的一個組織。
能夠度過這樣的一段意想不到的和平日子已經是來之不易,又哪能渴求更多呢
沉默片刻,早餐時間到了,伙伴們打完招呼后相繼離開了訓練室,只留下接過雙胞胎的水的那人還坐在原地。
從思緒中回過神,他拍了拍身旁那個一直帶著耳機的伙伴的肩膀,扯出笑容“走了去吃飯去了,在聽什么呢”
帶著耳機的人“”
“哈哈,我就知道”
看著伙伴抬起頭后他那雙充了血的眼睛,那人嚇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是組織組織要來接我們了”
同伴摸著耳畔的耳機,執著地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不是棄子”
他念著念著,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最后居然仰天狂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現在正是好時候,就是現在,就是現在我們會成為組織的功臣”
“要找準機會,把握好機會才行是時候回歸組織”
說著,他一把薅下耳朵上的耳機,大步離開了這里。
發生了什么這是聽歌聽傻了
捏著水瓶的人只感覺毛骨悚然。他看著同伴離去的背影,遲疑地看向地上的那個帶著耳機的音樂播放器,撿起來塞進自己的耳朵里。
原來不是音樂,而是電臺。
他閉上眼睛,側耳傾聽,表情卻愈發凝固,冷汗流下。
「紐約3278電臺在中心大廈四十八層為您前線實時報道現在正在轉播網絡記者的論壇筆記」
「“噢我的老天爺啊,我簡直不敢相信那群叫“純白”的黑衣人突然就闖了進來,現在整個四十八層的高官派對都被他們劫持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