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這個名字、這個作者也不想再改了的經典名字,綠川光的身份在讀者面前簡直昭然若揭。
他本名諸伏景光,剛從警校畢業一年,這一年里參與了公安的臥底培訓,然后想辦法加入了他們的臥底對象一個以酒名作為代號的邪惡組織。
但是,誰都沒料到,作為一個剛剛得到些許存在感的底層成員,他會被酒廠派去臥底港口黑手黨
港口黑手黨是橫濱本地組織,也許在島國內部很有勢力,但放在國際上難免不夠看,而勢力范圍恰恰是國際的酒廠組織又為什么要來針對港黑習慣往哪都塞個臥底嗎綠川光不清楚。
但來到這里之后,或者說,被江下干部扔給時枝溯之后,他的直覺讓他有一種懷疑
總不能是為了時枝溯吧他有什么可以圖謀的
綠川光沒有證據。
甚至算不上猜想,這只是他的直覺。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捋清,綠川光就到了江下干部的辦公室門口。他不得不把那些思緒壓在心底,暫時拋開,專心應對這位干部。
“綠川。”
江下干部坐在他的辦公桌后,視線落在窗外的晚霞里。
他桌上還有一些文件,鋼筆一頭搭在他指尖,一頭落在文件上,蓋著筆蓋,卻因為這人的動作一下下敲打著桌面,發出輕微的悶響聲。
“說說吧。”
綠川光應了聲是,斟酌著語氣將他該報告的事情報告出來。
室內只有綠川光的聲音,江下沒有說話,連鋼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
青年的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多余的停頓和遲疑,但也會有正常的回憶的片刻,以及組織語言的微頓。
江下聽了一會兒,判斷出來他沒有在說謊。
片刻后,綠川光停下來了,他的匯報已經說完了。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江下淡淡笑了聲,也沒人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的差不多。
“真是個做任務也要過得舒服的小鬼。”
江下想到了那輛舒適度極佳的車,以及車上的抱枕去偵查也要在路上買個午飯什么的
嘖。
“那么,綠川,之后好好跟在時枝君身邊吧。”江下思緒回籠,看向綠川光,一副靠譜又嚴肅的模樣吩咐道“做個合格的手下。”
“是。”
綠川光微微垂首答應,可話音還沒落,偌大的辦公室里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是電話。
江下的視線微微抬起,盯住了有一瞬間愣住的綠川光。
他看起來是個可靠的人,但他的目光如鷹一般冰冷而銳利。
“抱歉,江下大人,屬下先退下了。”
綠川光說道,似乎打算去外面接電話。
“是誰”
江下干部聲音平靜。
“”綠川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將自己的手機摸出來,來電人的名字就在屏幕上顯示著。
“是時枝先生。”
他這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