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枝溯在安心吃飯,意識到他們沉默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作為兩邊都認識的人,應該為他們一個介紹。
“這是織田作之助。”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做關系和職位的介紹。
兩個人又互相認識了一下,但不熟悉,也都不是話多的人,最終三個人都沉默了。安靜吃飯。
但時枝溯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明明不是一個人的飯桌怎么能這么安靜呢
“我們什么時候再去喝酒吧”
時枝溯快要吃完了,卻不得不挑起話題,目標是織田作之助。
“那本書還沒有還回去。”
“而且那家酒吧好像上了新的酒,調的顏色很好看呢。”
時枝溯還記得這個事,織田作之助自然也沒有忘。
那本令人印象深刻的玫瑰絕世,實在是驚濤駭浪。
“好。”
織田作之助點頭,答應了去喝酒的事“但是今天沒有空,明天晚上怎么樣”
“可以啊。”時枝溯喝了口味噌拉面的湯水,一口把一個可愛小飯團吃了。
“今天很忙嗎說起來,織田經常一個人來食堂”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有格調,但作為一個用大樓當總部的黑手黨,有食堂是很正常的事。
忙得沒空回去吃,就在食堂解決。
“啊,確實很忙。但本來今天不是一個人。”織田作之助應道,“本來是想和隊長一起的,但是他臨時有事。”
“真忙啊。”時枝溯嘆道。
森鷗外上位之后會輕松一點嗎他答應了給假期。
“是啊。”織田作之助再次應聲,“時枝昨天也才忙完吧我聽說了,你的劍術。”
“啊”
時枝溯捏著飯團的手一頓。
“不知道為什么被朋友說這件事,會感覺很羞恥。”
“有嗎”織田作之助看他,“但是確實很厲害。”
“我有聽到不少人提起。”
“嗯,嗯嗯。”時枝溯避開了話題,“那我們明天再去上次那個酒吧好了。”
織田作之助看他竟然真的會因為被朋友夸厲害而害羞,有些意外的疑惑,但他體貼的沒有多提。
“好。”
他的咖喱飯已經吃完了。
“那我先去工作了,隊長那邊很忙。”
“午飯也沒有空吃嗎又和什么人起了沖突”
時枝溯忽然警覺。
老首領剛給他說,要繼續給他派任務
“啊,不是的。”織田作之助起身收拾著餐盤,看他那副表情,秒懂,“是一個臥底,應該不會派時枝來的,你可以安心。”
“那太好了。”
時枝溯吃掉了最后一個小飯團。
他沒注意身邊的綠川光,畢竟在這場對話里,綠川光完全沒出聲。他只當對方是因為不熟悉,沒有在意。
只有對面的織田作之助,淡淡地瞥了一眼綠川光,說道。
“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