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已經快窒息了,臉上憋得紅紅紫紫,但似乎還有些意識,模糊聽到什么就顫抖著將眼珠子轉向一邊,和時枝溯坦然對視。
時枝溯“”
也許。
他在森鷗外的房子里
這人是森鷗外拐回來的嗯似乎很有可能。
時枝溯遲疑了一下,看著太宰治快要把自己勒死了,就下樓去手術室里翻出來一把手術刀,上樓劃開了那條繃帶。
“呼”
太宰治摔在地上,氧氣也在身體的下意識反應里被呼吸進了身體。總之,活著。
“啊溯君為什么要救我”
他的臉色正常了一點,嗓音卻不可避免地有些沙啞。
“真是過分打擾我永恒的安眠”
“那真是對不起啊。”時枝溯沒好氣地說道,把那幾條被割斷了的繃帶撿起來。
“死在我面前的話很讓人困擾哎。”
“啊,莫非溯君是身處黑暗心向光明的那種類型”
太宰治夸張地做了個“噫”的惡心表情。
“當然不是。”
時枝溯把繃帶扔進垃圾桶。
“我不確定你跟森什么關系啊,正常情況下選擇最簡單的處理方式才對吧。”
太宰治看著他不說話。被稱為鳶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淤泥似的黑色深淵。
森這是什么可怕的親密稱呼那個黑狐貍
時枝溯的秘密他還沒有探究清楚呢,沒想到會跟森鷗外有關系
太宰治只思考了一秒就決定了,想要作個死。
“那個大叔只圖我好看”
他一手捂胸口裝柔弱,一手曲起食指去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
時枝溯表情詭異,好像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是嗎,那你可以稍微收拾一下,他回來了。”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太宰治
太宰治收拾收拾什么你是不是不對勁
森鷗外在自己的診所里看到了令他沉默的一幕。
他讓他的探子先生那位不知名的基層黑手黨,給時枝溯捎了一條小紙條,上面似是而非的寫著兩句話,翻譯一下就是我們見個面交流交流吧。
而在近三個月前的拜訪里,他確實將自己的診所地址告知了時枝溯。
而兩周前,他撿到了一只入水的太宰治。
但是算了,遲早要見面的。
也在計劃內。
森鷗外心態還算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