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背后已經冒出冷汗,秋風一吹,刺骨的冰寒。
“別那么害怕,綠川君。”
時枝溯神情還算溫和。
“就像我今天的目標不是中原中也一樣,現在這些話針對的也并不是你本身。”
綠川光摸不清他的意思。
“我只是希望你能保密,對我和中原中也這場戰斗保密。”
綠川光心中微動,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與此同時,巨大的危機感“砰”地砸在了他的心頭。
“作為為我保密的交換,我也不會將你是臥底的事說出去。”
時枝溯的聲音很平靜。
綠川光卻因為這一句話懵了。他的大腦好像嗡鳴一聲就死機了,腦海里一片空白,有一瞬的恐慌和殺意。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諸伏景光只是個剛剛畢業兩年的年輕警察,他畢業之后,有一年用來封閉訓練,一年混入酒廠。新的一年就在這里、在港口黑手黨的成員面前,被這個港黑成員揭穿了身份。
“我怎么相信你”
諸伏景光聽到自己的聲音,他的嗓音有些啞,大概是過于緊繃。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時枝溯難得展現出他強勢的一面。
沒辦法,跟中原中也打架很開心,但打完之后該處理的事還是要處理的。
“”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
“對我來說,臥底是非常好用的勞動力。”時枝溯溫聲說道,意在安撫他。
“不用擔心自己忽然猝死。”
諸伏景光“”
“我會保密的。”他說道。
時枝溯笑了笑“嗯,謝啦。”
那種危險的氣氛一瞬間就消失了。
藍天白云空氣好,擂缽街道人匆忙。諸伏景光注意到周圍并沒有人,監控擂缽街沒有監控。這里比較空曠,排除了竊聽器的可能,但不遠處又有建筑遮擋,簡直是天然的說悄悄話的場地。
綠川光“”
他現在摸清時枝溯的意思了。
“抱歉剛剛嚇唬你,晚上請你吃飯想吃什么”
偏偏這個少年完全沒意識到他說的話有多嚇人,轉而誠懇道歉熱情邀請。
綠川光“”
這波輸的不冤。
綠川光跟著時枝溯回到了他們停車的停車場。綠川光坐上了駕駛座,似乎是為了讓他安心,時枝溯這次坐在了副駕駛。
他心情復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等車開出了這片區域,駛上了寬闊的公路時,綠川光才覺得心有余悸。
好像經歷了一次死劫
正前方的遠處,港口黑手黨的五棟大樓穩穩地聳立著。
綠川光感覺一言難盡,他忽然有些同情那個老首領了自己引狼入室不過于此了。
他們這一路有些沉默,這樣是正常的,畢竟一個人剛被另一個人威脅,多沉默都不為過。
時枝溯坐在副駕駛,瀏覽著手里的文件。出門之前他把文件扔在了綠川光的車里,此時翻閱一下也算消磨時間。
他不是劇本精,雖然他也有自己的劇本,但那是不一樣的。
太宰治想做什么,他也只有一個大致猜測,但不得不說的是他并不想如太宰治的愿。
“綠川君。”
時枝溯忽然開口,綠川光心頭猛地一跳,隨后才將自己強行平靜下來。
“是,有什么事嗎”
“你覺得江下干部這個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