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用武力值硬莽,不就如了森鷗外和太宰治的愿了嗎
時枝溯雖然不介意,但他有些微妙的不爽
“首領首領上午時病情又有些復發,但經過治療已經無礙。”
綠川光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發現,一旦首領病情突然爆發,他就會命令時枝溯立刻趕到他身邊好像時枝溯在那,就能保證他不會死一樣。
想到這里,綠川光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時枝溯,繼續說道“雖然首領已經無礙,但仍舊要求您下午去見山北干部之前,先去首領辦公室面見他。”
時枝溯掌握了什么嗎
綠川光想不出來。就算異能力能打得像少年漫,受傷治療的能力也可以理解但正常的衰老死亡怎么可能被逆轉
那未免太荒唐了。
“我知道了。”
時枝溯應了聲,“還有嗎”
“還有一些”綠川光頓了下,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山北干部說希望您能參與到他的任務里去,據說也是首領的意思。”
時枝溯“”
他累了。他真的不想猜測你們到底什么意思了。
首領辦公室一如既往的昏暗,要不是時枝溯見過首領曬太陽,他真的會以為首領是故事里的吸血鬼。
帶路的黑手黨成員走到門口就停止了腳步,打開門示意時枝溯進去。
時枝溯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首領的辦公室和臥室他來過很多次,熟門熟路。這樣的領路行為說是領路,但可能流程式和儀式感的意味更重
時枝溯輕輕敲了敲門,而后才抬腳走進這間臥室。厚重的窗簾仍舊遮擋著窗戶,就算人在房間里走路帶風也帶不起那窗簾。即使那扇窗的玻璃足以抵御最強大的狙擊子彈,首領的警惕心還是讓這間臥室不見天日。
垂垂老矣的老首領并不想屈服于他年老衰弱的身體,他瞪著一雙混濁的眼珠,惡鬼看到他都可能自慚形穢。
“時枝”
惡鬼中的惡鬼叫了他的名字。
可惜的是,時枝溯是與真正的魔鬼做交易的人,他并不怕惡鬼模樣的老首領。
“boss。”
少年人走到了這奢華的床前。
“謹聽您的吩咐。”
“”
時枝溯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所謂的“下午”才剛剛開始。老首領早已用過了藥,現在睡了,他在臥室里思考了一會才出來,準備給綠川光打個電話,然后去山北那里看看。
頂層的守衛看見他,恭恭敬敬規規矩矩跟他打了招呼,目送他按了電梯下樓。
這和之前不一樣了。
半個月前,守衛看他的眼神還是八卦居多,有些人會有些輕蔑。
黑手黨果然是實力決定一切的地方呢。
“綠川君已經拿到了嗎好的,你可以先去那里等我。”
時枝溯獨自站在電梯里,看著透明玻璃的窗外的景色。他一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按在了玻璃上,手心朝外,那是橫濱。
站在這個電梯里,能俯視大半個橫濱。如此居高臨下的角度,往往會引出許多人心里對權勢的欲望你站在最高的地方,掌控著目之所及的城市。這不好嗎
也許老首領會有這種感覺,也許老首領覺得他的部下們也會有這種感覺。
時枝溯不作評價,畢竟這次老首領給他的任務目標就是干部之一。
曾經最忠于老首領的人,現在互相打著對方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