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強調,他森鷗外是有良心的。
“”
“”
屋子里只剩下兩道淺淺的呼吸聲。
以及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
在安靜的落針可聞的客廳里,即使被調為了靜音,嗡嗡的振動聲依然很明顯。
時枝溯一下子睜開了眼。
他沒什么表情,偏頭看向森鷗外。
森鷗外“”
他忍不住低咳一聲,摸出手機接起電話,那邊話語匆匆,沒說幾句就掛斷了。
“我們要走了,愛麗絲醬。”
時枝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新工作”
森鷗外笑著應了。
“溯君可以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愛麗絲嗎”
“到傍晚就好,晚上我會來接她的。”
“可以。”
逢魔時刻,愛麗絲站在小院兒里,嘴里含著草莓味兒的棒棒糖,安靜地等待著。
小院的圍墻很高,外面的人估計是看不到里面,而門被鎖著,鑰匙在愛麗絲手里。
門邊的姓名牌上,寫著時枝。
森鷗外著急忙慌趕過來,看到這一幕,卡了下殼。
“愛麗絲醬”
“林太郎”愛麗絲眼睛一亮,噠噠噠跑到門邊,穿過鐵桿大門的縫隙,將鑰匙遞給森鷗外,“太慢了啦愛麗絲腿都酸了”
“抱歉抱歉愛麗絲醬爸爸給你揉揉好不好”森鷗外打開門將愛麗絲抱出來,“說起來,溯君呢溯君竟然把愛麗絲醬一個人留在這里真是”
“時枝先生說,要去考察新的工作地點哦。”
森鷗外“啊”
“要去考察新工作”
森鷗外“哪”
可愛的愛麗絲小姐眨眨眼,“港口黑手黨。”
“”
怎么回事,效率好高
森鷗外忍不住抽抽嘴角,“這樣那也挺好,挺好。”
“愛麗絲醬能自己不亂跑,真是懂事的孩子”
愛麗絲暗自鄙夷林太郎的口風轉變之快,心里還是很喜歡被夸夸的。
“哼”
港黑現任首領的專屬私人醫生森鷗外森先生,哄好了愛麗絲。他站在小院兒門口思考了一會兒,才將院兒門鎖上,拿著鑰匙抱起女兒,拔腿就走。
回家
港口黑手黨,橫濱地下稱得上是龍頭組織的幫派,他們的首領如今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前,甚至病得不輕。
字面意思病得不輕。
隨著首領的病情加重,這位曾經也值得尊敬的老人,變得愈發的暴躁。他那暴戾的行事,也逐漸讓黑手黨們的行為越發囂張,在橫濱這個本身就足以復雜的地方,卷起了更為混亂的濁流。
時枝溯并不是不能理解。
多年前,他曾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生活過一段時間。
在黑手黨才剛剛興盛發展的年代,那不勒斯的混亂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加上各種各樣的神奇因素,時枝溯對黑手黨了解,但算不上熟悉。
再看港黑如今的情況,無非是首領病重,底下人蠢蠢欲動,這位老爺子卻還要拼命守護自己的權威。
嗯,并不是多么有意思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