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枝溯聞言,說“這樣您要小心些,藥店離這里不太近呢。”
“需要我陪您去嗎”
時枝溯看著這位和他素不相識的女人他其實沒怎么見過對方,這位鄰居只和他見過幾次而已,即使互相交換了姓名。
“不,不用了。”
坂下女士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快回去吧。”
于是時枝溯回家了,他打開窗簾,站在窗邊就能看到逐漸遠去的女人的身影。
將那本書暫時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時枝溯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刷刷牙吹吹頭發,把自己折騰舒服了才卷著被子躺到床上。
酒精的作用還沒有散去,也就是說,其實他現在精神很好。
房間里非常安靜,他后來裝置的隔音層質量良好,夜深人靜的時候幾乎把所有的雜音都屏蔽了。
只有微弱的,窗口附近的風聲。
“”
時枝溯躺了一會兒,沒多久就一骨碌爬起來,去把那本小說拿進來。
說不定今晚能把后半部分看完。
「悲傷的女人選擇了離開,她無法接受。」
「明明她為了他們,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
「他還是死了。」
時枝溯看書不帶腦子,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只錄入,不理解,我就不會被舊○污染。
「女人決定出海,這個名字像花一樣的女人,這個有著天使一般美貌的女人她決定離開這片令人傷心的大陸。」
「海上是個不錯的去處,人們總是想要尋找未知,未知的危險,或是未知的財富。」
時枝溯你要當海○王
雷○雨還不能滿足你嗎
「海是個能夠埋葬一切的地方。」
時枝溯翻頁的手頓了下。
眼前似乎在一瞬間里,閃過了什么模糊的深色畫面。
水。
格外難受的觸覺,以及無法呼吸的痛苦。
「她似乎對這一切有所預料。」
「海浪卷起了一切。」
「」
「船上的人是朋友還是同伴」
最后一頁被翻過,只剩下最后空白的封皮。
時枝溯想了一會,翻回了扉頁,又去看封面。他看了眼作者名字。
和書名一樣,是一串燙金的花體字,在素面封皮上并不明顯。
“睡覺吧。”
時枝溯關掉了燈,將那本曠世奇作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時枝溯睡時枝溯沒睡著。
酒精作祟他只是無法否認,他現在格外精神。
安靜的公寓里,隔音層吸收了大部分的嘈雜聲音,樓上樓下吵鬧的聲音消失了,不知身份的人急匆匆的腳步聲也消失了,就連風聲也不敢太過喧嘩。
花了大價錢的隔音,此刻卻讓時枝溯覺得過分安靜。
太安靜了。
正是因為太安靜了,海浪的聲音才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