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么吵都沒有鄰居敢投訴。
“時、”
領頭的黑手黨先生剛開口就被時枝溯阻止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還是及時住口。只是又重復了一遍此行的目的。
“首領召您過去。”
時枝溯“”
他阻止對方喊他名字,只是不想被鄰居們知道工作,不然被心疼或者畏懼的感覺怪怪的。
不過既然剛剛對方已經在門口喊過了,那就算了吧。
時枝溯琢磨著怎么跟鄰居們好好相處雖然他過去很長,但是不管是什么職業在哪里上班都有些缺乏和普通社會居民鄰里相處的正常經驗。
這是各種原因造成的。不是他宅。
尤其是在處理危險工作上。
毫無經驗可言。
回頭問問織田作之助吧他應該挺擅長。畢竟工作偶爾也會涉及。
思考完這些,時枝溯才看向那三個人,轉而說道“我知道了,稍等一下。”
他回房間換了套衣服,糾結了一下也沒吃早飯。
時刻謹記老首領還沒死,在這種時候吃早飯未免有些太囂張了。
當然,他還沒忘記自己昨天不僅關掉了鬧鐘,手機也靜音了。現在打開看看應該有無數個未接電話吧。
俗稱眼不見心不煩,時枝溯沒有去看手機信息,直接拔掉充電電源就揣進兜里帶著出門了。
港口黑手黨和一天前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嗯,這代表他在昨天沒有遭到襲擊雖然直接襲擊港黑總部這件事并不明智。
時枝溯匆匆忙忙走進大樓,只來得及跟前臺小姐揮了揮手就跑去電梯那邊了。
此時時間略晚,但幸好他沒有遲到太久,至少那個老頭子還沒有生氣。時枝溯不太想去哄萬一當場氣死了,森鷗外的計劃不就完蛋了嘛。
電梯外的景色也沒太大的變化,混亂得一如既往。
他進入首領的臥室,對上了那位老人的視線。
“時枝。”
時枝溯腳步不停,走到了他的床邊,同時其他人也魚貫而出,退了出去。
這里再一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老首領似乎有些急不可耐,距離他上一次警告還沒有多久,今天卻又忍不住了。
“你想活命,必須依靠港口黑手黨。”
老人猙獰的神情格外恐怖,他盯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年,低沉到堪稱嘶啞的嗓子漏出幾聲悶笑。
“哈哈哈那個組織,你從那個組織來,想必也知道吧你清楚”
“當然。boss。”
時枝溯垂下眼睛,金色的瞳孔一瞬間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變得有些慌亂和茫然。
“這才對”老首領嗬嗬呵地笑起來。
“我聽說了,你的刀術。你很強但只有我才能給予你庇護。”
時枝溯沉默地聽著。
這位偏愛于打謎語的老人還是休息了,在他說完這些話之后,他就睡下,臥室里自然不會再留時枝溯。
粉白發的少年走出來,在門口呆站著沉默了許久,然后才下樓離開。
守衛們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終于感覺到自己掀開了神秘的一角昨天時枝溯剛剛暴露實力,今天首領就把人帶來訓話。看那位少年那副樣子,里面絕對有非常非常嚴重的把柄和威脅。
可憐的少年。
守衛扼腕嘆息。
時枝溯沒注意守衛的惋惜,他下了樓直奔自己的目的地,中途思考一下現狀。
說真的,港口黑手黨的大樓,裝修自然是十分不錯的。時枝溯踩在光滑平整的大理石面上,目光注視著大理石地板上各種各樣的模糊倒影。
說得再真一倍,他有點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