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川阿姨”時枝溯走到柜臺跟前,招呼了一聲。
對面的中年女人仿佛恍然從夢中驚醒一下,猛地抬頭看過來,見是時枝溯,愣了下,又松了口氣。
“什么啊,是溯君真是嚇我一跳。”
朝川這位獨自經營著早餐店的中年女人,站起身向著這邊走過來,眉間卻還是有些撫不平的皺紋。她好像有什么困擾的事,總是不自覺鄒著眉頭。
時枝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
他并不常來這里吃飯,只是偶爾想到了才會來一次。
明明之前還會笑著調侃他像個ido
“麻煩要兩碗菜肉粥,嗯還有這個和這個餡兒的包子。”
時枝溯選完了食品就直接付錢了,完全沒有給綠川光履行職場潛規則的任何一絲機會。
綠川光沉默jg
朝川阿姨很快準備好了他們的早飯,端到桌上。粥和包子都熱騰騰的,很好地安撫了時枝溯被迫上班的暴躁心情。
而綠川光沒有那么注意早餐,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發現朝川似乎有些困擾的事,臉上糾結的表情就沒撤下去過,視線也總是有意無意的去看時枝溯。
是針對時枝的嗎
綠川光心里想了很多,但面上不動聲色。
“朝川阿姨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
時枝溯咬著包子,忽然開了口。
他已經發現了嗎綠川光心想著,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是時枝溯吃東西的樣子太認真了嗎
“啊,溯君。”
朝川聞言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就不在意這件事了,可能也是對時枝溯有濾鏡。
她只是糾結了一下就作了決定,卻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拋出問題。
“我聽說溯君今天早上、有那個黑手黨到你家里去”
她的神情很復雜,又是擔心,又是害怕麻煩時枝溯,又確切的急需幫助。
時枝溯卻覺得這是個好事。朝川阿姨沒有職業歧視。
“啊,是的。不瞞您說,我現在也算是個黑手黨”
朝川阿姨一臉“果然如此”和“有點擔心”。
“這種事很危險吧溯君明明年紀還小。”
“這件事,之后有機會會和您說的。”時枝溯吃完了香噴噴熱騰騰的包子。
“先說說您的事吧。”
“啊。”朝川阿姨應了聲,表情變得更為憂慮,“其實是我的女婿他幾天前失蹤了,為此我的女兒很痛苦。”
“本來應該報警的但是,女婿他,也是在做黑手黨之類的工作。”
朝川阿姨家里的事,時枝溯其實知道一些。畢竟一個人支撐早餐店確實很辛苦,家里只有母女兩個人,但他見過朝川小姐一次,是個很好的人。
“是潛逃了嗎”
旁聽的綠川光問道。
“不,不是。”朝川阿姨非常明確地否認了。
“在失蹤之前他還悄悄跟我透露,他定做了求婚戒指讓我務必向光子保密。”她的臉上流露出一些悲傷。
戒指。
時枝溯一頓。
綠川光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瞥向他,注意到那一頓,感到了些許疑惑。
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打斷朝川阿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