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自己去翻一翻最簡單。
“這時枝君是有什么想要的嗎”江下干部隱晦地暗示他,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出來。
“這種,也是可以調節的。”
“東西暫時放在財務部。”
那可以去試試,拜托一下橋本小姐
時枝溯暫時決定了這一點,就不再吱聲了。朝川女婿的團隊大概也不是什么多大的組織,大概和極惡組半斤八兩,不然不會這么容易被滅。
他早上從公寓去港黑的時候就打了個電話詢問熟識的情報員偷偷在樓梯間里摸魚的時候認識的得知之前和極惡組起過大型沖突的小組織基本都沒了,不是被極惡組滅了,就是被暴怒的老首領殃及、處理極惡組的時候順便也滅了。
總之,就算時枝溯見到的那個不是本人,也會如朝川阿姨所說,這位女婿先生,估計已經完蛋了。
考慮到極惡組干掉一個就要打劫一個的企業理念,被隨時帶在身上的求婚戒指應該也被拿走了。
求婚戒指大多數會有些特殊的造型和銘文,會比較好找一點就算運氣不好撞上了最樸素的,那也可以
可以都拿走。
嘖。
那么好吃的早飯店可不能因為“極惡”這種東西而關門啊
極惡組的這一個據點,終于不是碼頭了。
但不是碼頭,卻還不如碼頭。
時枝溯低頭看著腳下巨型的半圓深坑,張嘴吐出一串省略號。
“這里是”
“擂缽街。”
江下干部面無表情地亮出武器,趕走那些黑暗出虎視眈眈是視線,才看向時枝溯。
“你應該見過吧,時枝君。”
“確實見過。”
時枝溯有些無奈,抬手抓了抓腦袋一側的頭發,感到有些過于復雜的情緒。
一行人各自端起了武器,圍住了擂缽街中層高度處,一間平平無奇但格外密不透風的房子。
里面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危險的到來,高聲笑鬧著,丟骰子的大吼、瘋瘋癲癲的撕扯、不知所謂的笑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孩子的尖銳的哀嚎這大概就是這些人的臨終遺言了吧。
時枝溯真的非常不喜歡那種物品生意。
也真的非常不喜歡“極惡極樂”一類的名字。
更討厭莫名其妙吵鬧的家伙。
刀劍出鞘半分,帶起了絲絲縷縷的煙霧氣,起初還以為是灰塵的眾人、在注意到那霧氣不會被風吹走時都有些愕然。
只是閉上眼,就好像能感受得到一墻之隔的另一邊、有什么人、多少人,他們站在哪里坐在哪里在做什么
時枝溯其實很久沒有用過刀了。
昨天的那一刀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下揮砍,對很多人來說是最普通的基礎吧。
但是
[就算是煉金術士]
就算是如今、無限制地限制自己的這個時枝溯
也能稍微出招、砍掉一些令人不快的家伙啊
“居合斬”
作者有話要說救命救命我上一章待高審了為什么啊啊啊啊啊
s今天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