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秋安搖了搖頭,“可我并不想這么干。我不想對付螢火的辦法對對付無邊海,這是我最討厭的辦法。”
他的想法一開始就和哥不一樣,從來沒有要逼死無邊海,倘若這樣做的話,不就和之前老白的父親所做的事情一樣了嗎
所以他一直把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讓家里的其他人多插手,但他們還是貪心不足。
這個時候,坐在一邊的白秋衡也開口了。
在這件事里也有參,自然可以得上話:“全息游戲行業沒有哥想象的那樣簡單,你想快速逼死別人,只會反噬己身。”
白秋安哥聽懂了,只覺得他們個是瘋了。
他猛然站起身來,道:“好,你們都不想干了是吧”
“是你非要從我手上搶這個項目,使了各種手段,游戲行業,我爭不你,爸和老爺想給你個機會,現在突然就不要了,那你不要怪我不講兄弟情義了。我去和爸還有老爺,造夢園的字你不愿意簽,那就我來簽,你們不想做,那我來做,這事情要是成了,這份功勞你也別想搶”
白秋安還沒接來的話,就看見他怒氣沖沖地去了,仿佛根無法接受他的不聽話。
和哥吵了這一場之后,他整個人反開始冷靜來,了一會兒,又轉頭去問白秋衡:“你怎么會突然這么”
白秋衡聳聳肩,道:“玩神魔游戲這么多,年老實,你覺得無邊海這個公司會這么容易踩死嗎我是為你好,也是為家里好,這叫自之明。”
白秋愣了愣,然后若有所。
“我一開始也是主張合作的,原來還談得挺好的,但是造夢園那里有了重突破,讓家里的胃口一了起來。”白秋衡接著道,“實在的,我也有些不懂你,為何突然要和虞海擎對著,就因為手上有了技術優勢但你我都清楚,這東西放虞海擎手上,他遲早都會研究出來的。”
白秋安無法和解釋清楚。
技術優勢不是他這么做的原因,只是突然給了他一個契機。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從阿雪的話里面發現了什么,于是就順著家里的意去做了。
實際上,白秋安心里想的是,如特殊的謝霜雪,憑什么虞海擎能有他不能爭一爭嗎
白秋安一開口,的是卻是另一件事,像是剛剛在游戲里他和謝霜雪的一樣:“我信不虞海擎,萬一他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呢他”
“這是借口,”白秋衡斷了他,一針見血,“連我都道無邊海的作風,你不自欺欺人。”
虞海擎做了三年生意,合作方是什么樣他便是什么態度,只要對方帶著誠意來,無邊海都是好好對待,家一起發財,從來沒坑人。
倘若白秋安覺得有風險,他還有很多種辦法去規避,如今選擇這樣做,就是另有所圖。
“哥,我理解你,”白秋衡有些無奈,“我們個從小就是這家里的邊緣人,從來沒爭什么,也不敢爭什么,哥從小就受到父親培養,可我們不行。當時看著秋蘊姐姐連老爺都敢罵,全家人都不敢拿怎么樣,心里只有仰望的份。”
可長了之后還是這樣,螢火的事情想救但插不上手,看著虞海擎白手起家,實際上是十分羨慕的。
所以,他們進入全息游戲之后才會心眼里喜歡神魔,在虛擬世界里,總算可以有自主權,可以做一幫會的會長和一刺客。
白秋蘊甚至完全理解為什么白秋安會對謝霜雪那個nc這么上心,因為他持劍的那一刻所帶來的沖擊,正是他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
這一輩,能不能為自己爭一回
“我不是你這樣爭取是錯的,但是哥哥,爭取有很多種方式,”白秋衡道,“以我的看法,我怕會真的被無邊海回去,到時候你輸得更慘。”
現在,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那現在”
“現在這種情況,也不一定全是壞處啊,”白秋衡道,“哥要去做,栽跟頭的是他,你不覺得虞海擎這幾天特別安靜嗎他若是辦不好這件事,你不就可以壓去了嗎”
作為一名旁觀者,反是看得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