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洲絕對有和魔氣沾染怕是有心人污蔑才是,”對方語氣是一等一的堅決,“若是羽族不信,我愿受族內鞭刑,以求還我清,是受了之后,還請殿下準許我把女兒帶回去。”
這倒是把純遙的話堵了。
有確鑿的證據,他怎么敢隨意動手倘若動了又有結果,處境會更加難看。
純遙有激進,他嘗試過許多方法,比如通過各途徑去試紫月洲城的身手,但是對方都一一躲過,簡直一絲破綻也有。
幾次試驗之后,洛印便把這事情告知謝霜雪,直若是這樣下去,羽族就再有借口留著人了。
謝霜雪知道,若是有踩到對方真正在意的點,他不會輕易暴露的,他和洛印不是有嘗試過雙方聯手直接攻下紫月洲,端了對方的老巢,像是漓南那樣,不暴露也要暴露。
但是紫月洲這座城比他們想象的難打,經過玩家探索之后,更是證明很多關鍵地方都是銅墻鐵壁,之前的戰都是小打小鬧,從未傷到這座城的根基。
陣營戰馬就要結束了,若是按照尋常辦法莽著來,短時間內是有辦法拿下來的,所以一始能先探查,讓玩家過去踩點,有足夠的信息量才好判斷內里情況。
可若是羽族那邊拉不住人,等到那位城回來,玩家的行動也會受到限制。
“我這里先盯著紫月洲,如果有合適的時機,便乘機挑爭端打進去,”謝霜雪道,“羽族若那邊各辦法都試不出來,我不怪你們,殿下已經為我考慮很多了,剩下的,我自己來,是待我拿到確鑿的證據,羽族名正言順再派人來不遲。”
洛印:“不行”
他有些激動,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些冒險,但要換做謝霜雪,如果這個時候不拼一把,以后就機會了,不管是游戲內還是游戲。
“我會和純遙商量的,”洛印道,“你不要急,在下面一切小心。”
謝霜雪再多,結束了他的對話。
但老實,他一直就放多希望到羽族,純遙已經算是非常配合自己的計劃,紫月洲這個高危目標對于羽族來必然要小心對待。
還得要找辦法攻破紫月洲才行。
這boss深不見底,至少得知道他的老巢是什么狀況,底牌到底有多少。
可謝霜雪親自陣,卻還是被那邊固若金湯的守衛打了回來,都紫月洲是有年頭的城池了,這座城易守難攻,秦飛鸞看了也要搖頭。
她甚至不能理解謝霜雪為什么在這件事情這么固執,難道僅僅是為了報仇嗎
第二天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身都是傷,看著十嚇人,幸好檢查之后都是小傷,但是那是因為有劍給他擋著的結果。
謝霜雪常的那把劍身都坑坑洼洼的,被云入微拿去修了,他手了武器,還和秦飛鸞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你我這次換個方向行不行”
“不你們替我送命,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像漓南一樣潛進去,未必不能”
秦飛鸞給他藥,眼里都是心疼,讓他再下去。
“你消停會兒吧,這里和漓南不一樣,”她道,“去了這么多次還不長記性。”
這倒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