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但是純遙自己的聲音也是在顫抖著的。
羽族上奔波,消耗也不小,純遙帶著人到了浮夢云間,連休整的時間都沒有,先去了浮夢塔。
現在,塔中巨大的浮夢之書倒是不再震動了,魔氣也散了,但是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上面,幾乎要把浮夢之書一分兩半,守護在此的族長損耗巨大,身上金光極其微弱。
即使陳生死了,卻沒有消減對浮夢之書的影響,沒有人說出這是什么原因,但表面上來看,那只有一個解釋,是因為邪魔。
面發生的事情幾位長老已經聽說了,凌長老亦是臉色蒼白,硬撐著開口:“你們、你們要除惡務盡,只有把邪魔殺干凈,羽族才能回到原來的時候,一定要、要殺了”
他張著嘴,像是遲疑了一會兒,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謝霜雪的名字,一刻便被凌絡出聲斷了。
“阿雪是羽族的金翎使,他一直以來幫了我們很多,哪怕是這一次,若是沒有他,我們恐怕還要被紫月洲蒙在鼓里,”凌絡道,“現在他只是遇到一些麻煩,難道我們要棄他于不顧嗎”
凌長老沒說話,他看起來像是沒有氣了,旁邊的塵長老接了了一句,像是在提醒他們“可他現在是魔,是邪魔”
“他是阿雪,”塵心接道,“只是阿雪。”
他這話說十分篤定。
族長因為守護浮夢之書,已經陷入昏睡狀態,三位長老撐到現在,只剩最后一點氣,馬上要閉關休養,劇情這變化,還是要輪到純遙這個主角做主的一天
兩邊爭論之,目光最后都匯集到他身上來。
純遙的女裝狀態其實和浮夢之書息息相關,他不是有偽裝,只是浮夢之書的不穩定早在很久之前已顯現。
他承擔著和族長一的使命,修習殊功法之后變成這,似乎注定要為這塊大石奉獻一切。
如今浮夢之書裂了一大塊,純遙本來的子也越來越清晰。
他在浮夢之書面前跪,行了個禮。
“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純遙道,他的嗓子也比之前低啞,“但到底怎么做,不是取了阿雪的命這簡單。長老,他是為了我們才變成這的。”
“一開始,他只是一個受害者。”
“純遙”
伴隨著長老的怒火,那浮夢之書似乎也對這回答不滿,裂縫更大了一些。
“浮夢之書是羽族的命脈,你是羽族殿,不能循私情,不能這任性。”
“你必須做出抉擇。”
“你必須做出抉擇”
浮夢塔里回蕩著這的聲音,羽族要面臨的問題似乎不是原來的“殺死邪魔”這么簡單。
而在他們有動作之前,北地已經做了準備,云入微比羽族還敏銳,早在觀察戰局知道謝霜雪必勝的時候已經帶領著北地的人緩慢撤退了。
該報的仇已經報了,北地若留來攪渾水,只會給謝霜雪帶來額外的麻煩。
還真讓她猜對了。
她是墊在最后才走的,看到謝霜雪入魔的那一幕簡直驚掉了巴,但是這個時候光震驚沒有用,她第一時間找到秦飛鸞回北地。
謝霜雪無處可去,只有北地。
旁人看他是邪魔,但云入微自己當過邪魔,她可無所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