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茲死死盯著林悼。
下一瞬,突兀的槍聲引起了騷動,巴那舞廳中央沒有槍和武器的人一片抱頭亂竄。
林悼略微分神,威茲立即乘其不備,將林悼猛地慣在旁邊的墻上,扣著他握槍的手腕,試圖奪槍。
千鈞一發之際,林悼忽然松手,威茲成功奪槍后立即轉向他,瘋狂扳動扳機。然而試了兩下沒有反應。
林悼冷嗤笑一聲,將手上取下來的彈夾向他晃了下“找這個”
還不等威茲變臉,他立即飛身一腳從下往上迎著他的胸口一腳踹上去威茲被他踹得飛出去五六米遠,心口扯著渾身都疼。
“這是還你的。”林悼說。
側躺在地上的威茲耳麥里突然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威茲,可以了,回來。”他當即立斷轉身就往人群密集處跑,林悼剛追了兩步,擠在人群里,登時頓住腳步警醒過來。
他按下耳麥,問“目標找到沒有”
“隊長,快了,我這堵著門了,他插翅難飛”剛從門口進來支援的程誠還在舞廳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四處環視,喬宋則放出迷你型豌豆大的探測飛行器飛入人群,手上操控著虛擬顯示屏。
一張張經過掃描的人臉在屏幕上閃過。
程誠驚奇道“你早有這玩意兒不拿出來”
喬宋頭都不抬地繼續,瞳孔中散發著藍光進行快速掃視,疑惑道“這沒有這也沒有,奇怪,他還真能長翅膀飛了”
這一邊,在卡座的布萊塔自林悼走后,干脆抱著那一整瓶威士忌,咕嚕咕嚕仰頭喝了個精光,這會兒正臉頰發紅,兩眼茫然,時不時傻樂地笑一下。
“布萊塔,原來你在這兒啊”一個微胖的身影走近到布萊塔背后,幽幽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趴在桌邊喝醉了的布萊塔轉過頭去,眼神迷蒙地看著來人,喃喃“韋斯特先生”
他想到什么,猝然站起來,說“你、你還有一天工錢沒有結給我。”
韋斯特“”
他眼珠子一轉,笑瞇瞇道“好,沒問題,你跟我走,我給你結雙倍的工錢。”
布萊塔醉醺醺地站起來,固執地說“不、不要雙倍,就要我自己那份”
韋斯特一把將他胳膊拽過來,注意到他身上穿著的過大的外套,以及那身大紅色的舞衣,嘴角輕嗤,想起那晚看到的畫面,耷拉著過于肥厚的眼皮,低聲哄著問“布萊塔,你告訴我,伊斯頓實驗體是不是在你身上或者被你給注射了”
布萊塔迷茫,試圖掙脫他的手“什么實驗體,我不知道我不要做實驗不要”他也許是想到什么恐懼的畫面,猛地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
韋斯特被他這一推,猝不及防地轟然往后倒去,恰好撞翻了整座屏風。
這一動靜不小,這下他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渾然不覺的喬宋掃過顯示屏激動道“找到了”
程誠涼涼接話“還真快啊。”
布萊塔被這響聲弄得一愣,見韋斯特惱羞成怒地從地上爬起來,下意識覺得是自己的錯,想要上前去扶他。
與此同時,站不遠處的楚湘見狀以為布萊塔惹了什么事,忙匆匆趕過來笑著想要解圍“塔塔,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