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尤說“別聽他胡說,哪有給花染色的,就算染了也不能看了。就這樣挺好,反正克林道爾也不是什么懂花的人。”
布萊塔隱隱覺得這樣敷衍不太好,而且其實染色很簡單啊,小白之前就變紅過。但是用他的血,很可能又變出一株小白來。布萊塔現在知道自己的血不簡單,還是比較謹慎的。
而且,克林道爾也許不喜歡花,布萊塔暗暗這么想。
聽到他心聲的小白切了聲,傲嬌道“我還不稀罕他呢”
用一杯甘甜的純凈飲用水哄好小白后,布萊塔著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機械師的身份了,也許他可以送一件他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禮物。
他花了一天時間,構思,畫草圖,最后托向尤給他準備材料,立即加班加點地原地在研究所忙碌了起來。
一會兒是噼里啪啦,一會兒是戴著面罩火光四濺。一個異種生物研究所,愣是有種路邊打鐵攤子的感覺。
熬了兩個大夜,終于做出了成品。當天夜里就趴在一旁睡著了。
克林道爾不喜歡張揚,當提前到前一晚,在向尤的接待下,徑直從研究部出來,坐上機甲車上。
克林道爾在車上沒看到布萊塔,眼神詢問。
向尤還沒開口,前面駕駛座的程誠就先嘮上了“上校,塔塔最近為了給你準備個禮物熬了兩宿,這會兒正在研究所睡著了。我和向尤不好吵醒他,就直接過來了。這么晚了,我直接送您去您在基地的住址”
身份回歸,程誠看到克林道爾身上那身軍軍官制服,下意識用上了敬語。
克林道爾“先去研究所。”他側頭過目光問向尤,“實驗沒有暴露布萊塔的身份”
向尤一愣,點頭“當然。他現在還不能公開。”
“嗯,”克林道爾沉聲點頭,“以后也不能公開。”
向尤詫異,但很快調整過來收斂自己的情緒,這是他第一次在克林道爾身上看到這么不理智的一面。
機甲車開進研究所的防護門。
進去以后停下機甲車,克林道爾邁出軍制皮靴,探出身來,整個人穿上軍官制服后,身體挺拔堅毅,步履沉穩地向研究所內走去。駕駛座上的程誠剛要下車,克林道爾回頭問“所有實驗取樣都結束了嗎”
向尤很快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點頭“都結束了。”
“好。”克林道爾軍官帽下俊朗的面容隱在深夜的陰影下,他抬頭對有些懵的程誠吩咐“不用下車,原地等待。”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向研究所內走去。
他根據向尤之前車內的提示,很快通過最高面容掃描,通過了一道道門的檢測,來到了一間核心區的屋子內。
屋內各種琳瑯滿目的機械道具和邊角料,還趴在床上睡累得睡過去了的卷金發的少年。
克林道爾走過去,看著簡單卻不簡陋的屋子,以及滿屋亂七八糟的東西,心疼之余又不禁搖頭。
他彎腰雙手一覽攬直接輕松地將布萊塔直接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