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看小孩這么緊張的樣子,忍不住逗他“拿不就原來是我的。”
小白聽聞渾身的玫瑰刺都炸開來了,一副隨時要拼命的模樣。
布萊塔忙喊住它“小白,回來。”
他為難地看向克林道爾“可是它現在只聽我一個人的。”
“簡單,我也喂它一點血。”克林道爾挑眉。
“不行”布萊塔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心里有種隱隱的獨占欲,他不想要其他人,哪怕是小白跟他心意相通。
跟布萊塔心意相通的小白感知到以后“我還沒同意呢。”
布萊塔反應過來“對不起。”
沒聽到小白心聲的克林道爾以為他是在跟自己道歉,也不逗他了,說“算了,我的血里有毒,毒死了不太好。”
小白大驚,感受到了滿滿的威脅。
克林道爾挑眉問“累了先去睡覺,還是先去洗澡。我這里供應熱水。”
“洗澡”布萊塔雙眼當即亮了起來,研究所的住宿簡陋,熱水供應也極為稀少。作為一只愛干凈的小白鼠,他太想洗澡了。當然,是在小白伺候他舒舒服服的情況下。
克林道爾“嗯”地應了聲,回頭問“需要換洗衣服嗎”
“不”布萊塔剛想說他肚子里的空間里有衣服,但鬼使神差地改了口,“需要”
小白自然而然明白了他腦子里剛剛在想什么,吹著口哨揶揄“哦哦哦哦想穿人家的衣服啊。”
“塔塔,你不老實,你學壞了。我那天晚上還看到你在自己”
布萊塔被它提及自己的事,慌忙在心里叫它安靜。
他本來就是一只成熟的小白鼠了,在人類世界又過了一兩年,身體發育很成熟,又、又喝了那么多的異種素催熟,本、本來就有必要的需求的。
布萊塔已經不好意思在腦海里想了。
克林道爾見他原本白皙的臉越來越紅,只覺有趣,到衣柜處找了專人放在這里清洗保存的干凈衣服拿過來一套,遞給他“去洗吧。”
布萊塔接過來,剛想說謝謝。對方突然問“臉怎么這么紅”
布萊塔忙搖頭,抱著衣服拉開浴室的門沖了進去。小白緊隨其后,突然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一根藤。它掙扎著詫異回頭,看到了克林道爾一臉冷漠的表情“植物不需要洗澡。”
小白內心你大爺的
畢竟寵從主性,塔塔怕這條大黑蛇,有著布萊塔血液供氧的小白自然對他有些本能地畏懼,慫慫地收回了自己的藤蔓,老實巴交地被克林道爾插到了一個花瓶里,放到了客廳桌上。
老老實實做朵觀景花的小白可惡
布萊塔在進浴室后,自然知道了小白被攔在門外,他原本想變回原形,享受小白伺候洗澡的,現在想了想,依舊維持著人類的模樣。脫掉衣服,笨拙地清洗自己。
浴室里很快氤氳起霧氣,他洗的時間不長,小臉卻被熏得紅彤彤的。
拿過干凈的衣服穿上,褲子長了一截,衣服也大了一大號,寬松地掛在纖細的窄腰上。
布萊塔出來時,就是衣服濕法卷著,兩眼濕漉漉的,衣服褲子長得拖出來一截在手上腳下堆著。一副懵懂又有些呆的樣子。
克林道爾抬頭,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心口一怔,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樣。非常非常,想上去伸手揉兩把。
“那個衣服好大啊。”布萊塔兩手甩了甩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