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棠應承。
苗氏嚴肅地看著葉初棠的眼睛,“有句話娘必須要問,這次你是自愿的,還是被強迫的”
葉初棠對苗氏笑了。
苗氏瞬間就懂了,正要在說話,外頭鬧騰起來。
砰砰砰
葉放在門外不停地敲門。
“你們娘倆有多少體己話,必須兩個人說,不能帶我啊”葉放的語氣里明顯帶著酸味。
“進來吧。”苗氏無奈道。
“到底說什么呢”葉放好奇極了。
“沒什么,是我們女人自己的事,不適合你們男人聽。”
苗氏和葉初棠都很清楚,這事兒完全沒必要讓葉放知道。不然葉放肯定會氣憤地叫囂,他的寶貝女兒又被皇帝給拱了。晚上他說不準連覺都不睡了,蹲在葉初棠房門口守夜,以阻止野男人再來欺負他女兒。
這事毫不夸張,葉放絕對能干得出來。
當年葉初棠和鄭玲歌遇到拐子的意外發生后,葉放在那之后的一個月幾乎日夜不睡,就守在葉初棠門外。此后兩三年,葉初棠每每出門,他都心悸,一定要親自跟著,他不在家的時候就不準葉初棠出門。時常會在深夜的時候,蹲守在葉初棠門口,就怕還有惡人把他女兒拐走了。
最后逼得苗氏不得不使出絕招,直接叫人把葉初棠送到她嶺南娘家呆了三年,這才終于強迫性地把葉放的怪毛病給治好了。
這毛病雖然改好了,葉放護女心切的性子是始終如一地刻到骨子里,這輩子都改不了。所以他現在依舊聽不得葉初棠有一點危險,若讓他知道,一定會犯老毛病。
葉初棠也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決定暫時不把李山花是細作的事兒告訴她父母。
這李山花絕對不是一般的細作,李山花以及配合她演戲的人都會武,不大可能是本地村民,但他們的村民身份卻都已被弋陽郡太守認可了。
這說明安排細作之人的身份很不一般,至少能調動郡守。身份高,手段還狠毒,敢設計以摔死一個嬰孩為代價來博得同情,獲取信任,其奸險毒辣的程度讓人咋舌。
這里屬豫州地界,為王家的地盤,加上有府衙的人在配合認可李山花的身份,葉初棠不難揣測到李山花背后的主人姓王。
葉初棠只是比較好奇這背后的人到底是父和子中的哪一位。
子的話,處置起來容易,畢竟王修玨早不是第一次安插或收買人在她身邊了。
父的話,就有些復雜了,因為他的手段和目的絕不會像王修玨那樣簡單。葉初棠甚至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王湛之前突然見她,賣她人情的目的為何。
王湛作為王家族長,方方面面都很厲害,可謂是周全至極。他每一舉每一動都有他的目的,絕不會下空手,干閑事。
如果這李山花如果真為王湛所派,那就意味著她已經被王湛盯上了。豺狼已視她為獵物,必會有猛撲咬她的一天。
葉初棠私心希望自己想多了,她甚至想祈禱這細作就是王修玨所派,因為這樣的話問題就簡單了,她不必擔心會被豺狼撲,最多不過是貓抓人。
葉初棠安排熙春和劉淳暗中盯著李山花。
蕭晏在走的時候,給她留了四名暗衛,要她有事的時候,可以通過暗衛向他轉達。反正這四人閑著也是閑著,葉初棠也請他們順便幫忙監視李山花。
“既是細作,就不能讓她再碰吃食了,一旦在上頭做手腳下毒了,可大不妙。”熙春憂心忡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