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真是運氣好。”葉縉感慨之余,對葉初棠道,“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朝你索要血如意,難道他們早知道王修玨愛慕過你”
“惡徒癲狂,哪里會管這些,見你是國公府之子,覺得能耐大,就獅子大開口了。”葉初棠讓葉縉別多想了,更衣之后,就隨她一起回京。
“還不能走。”葉縉突然站起身,身體剛好碰到了桌角,吃痛一聲。
青松立刻攙扶,心疼勸道“公子身上都是傷,還是少挪動為好。”
葉縉沒聽青松的話,急急地對葉初棠道“咱們再去一趟山寨,我看到那些涼國余孽的身上,有你想找的的黑蝎子紋身。”
葉初棠頓然睜大眼,追問葉縉“真的”
“在他們作惡的時候,我看見其中一人的腿上有。”
能露腿的作惡行為是什么,不言而喻。葉縉提到這時候,臉色極其難看。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突然暈了過去。
大夫給葉縉診脈之后,告訴葉初棠不必擔心,都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之所以暈厥,大概是因為饑餓和受驚過度所致。
“之前端了粥給公子喝,公子說吃不下。”青松愧疚地解釋道。
葉初棠這就安排青松帶著昏厥的葉縉坐車進京,進京了有宋青之給他診治,加上在家里被照料得細致,肯定恢復得快。留他在這,他肯定會操心還想去山寨。
葉初棠隨后問李麟,“那些涼國余孽可還有活口”
“有,我留了人在山寨看守。因思慮到這事可能牽扯到王家,至今才未聲張,怕打草驚蛇。”
李麟引路,帶著葉初棠上了山寨。
情況果然如葉縉所言那般,山寨里有一部分賊匪身上帶著黑蝎子紋身。但只有一人在手臂上,其余人都在腿上。審問之后方知,這些帶有黑蝎子紋身的人皆來自于北涼王府,紋在不同部位,代表不同職責的護衛軍。紋在手臂上的是北涼王的貼身護衛隊,紋在腿上的是普通的侍衛隊。
涼國的習俗不同于大晉,他們以北為尊,被選定繼承皇位的皇子會先冊封為北涼王,然后再繼位,北涼王基本上就等同于大晉這邊的太子。
涼國亡國時,涼國皇帝和北涼王等皇族都已自盡在皇宮之中。如今十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涼國余孽作惡,不擇手段地進行斂財,這些人要么成為山匪燒殺搶掠,要么偽裝成良民暗中開娼妓館,還往權貴之家安插細作為何這足以說明一件事,涼國皇族還有人活著,正因為有這只領頭羊的帶領,這些涼國余孽才會聚而不散。
“此事我會詳細稟明陛下。”李麟對葉初棠道,“葉娘子早些回去吧,剩下的事我會妥善處置好。若審問出跟紋身有關的新情況,或者問出鄭娘子的下落,都會派人通知你。”
“多謝了。”葉初棠道謝之后,轉身走了幾步,又回身過來,問李麟,“你跟了陛下幾年”
“不到六年。”
“那你多少應該很了解皇帝陛下了。我有恩于你,你發誓此刻不得對我說假話,不能答的問題可以不說。”葉初棠問李麟是否能做到。
“好好。”李麟有點緊張,他預感葉初棠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他為難。
“這些年他可曾對別的女人動心過身邊可有合適的女子對她噓寒問暖過”
“沒有,斷然沒有”
李麟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么簡單的問題。
“陛下這些年從不近女色。其實陛下待葉娘子如何,我們這些人不多說,葉娘子心里想必也清楚。”
“是啊,我清楚,如今更清楚了。”
葉初棠轉身就走。
李麟望著葉初棠的背影,費解地撓了撓頭。他怎么覺得葉娘子并無感動,走得還很決絕呢
葉初棠趕在次日晌午前返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