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春忙問“娘子說得可是衛郎君婢子前些日子聽從揚州來的小廝說,衛郎君剛亡妻不久。”
“呦,那可太巧了。”葉初棠高興看向鄭玲歌,“你還記得嗎衛郎,咱們仨小時候還一起玩過。”
“葉娘子,這人你已經見過了,我們該走了。”蕭禮猛地起身,叫上鄭玲歌。
“這哪兒行,大王來這吃飯,這才多一會兒就走,恐怕會惹人生疑。”葉初棠忙留人。
蕭禮笑一聲,隨即使了顏色給自己的貼身侍衛,他拿起茶杯就往地上狠狠摔了一下。茶杯碎裂的聲音響徹門外。
侍衛立刻喊“你這伙計怎么端茶的掃了我們大王的雅興”
蕭禮對葉初棠得意地挑了下眉,隨即就大邁步走了出去。
鄭玲急忙想要跟上。
葉初棠早就冷眼看出了鄭玲歌對平原王的在乎,她一把拉住鄭玲歌。
“之前是我錯判了,他到底年少,挺好哄的,你多說幾句甜話哄他就可了。”
鄭玲歌有點懵地問“甜話”有那么容易嗎她覺得好難。
“跟她說你當初給他減藥量,你本來拒絕不想做,但你有自己的私心,他病著,就只屬于你一人,只能由你照顧總之愧疚矛盾糾結,重點要強調犯錯的原因是在乎占有,多說這類的話就行了。”
鄭玲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給皇帝下藥的事,你確實不知情,實話實說,就說以為安排個美人在皇帝身邊,對他也有好處,你才那么干。”
“我真的可以這么說嗎”鄭玲歌驚訝。
“為什么不可以,你的想法別人又不知道,你就說你這么想的,誰能拆穿愿意信的人自然就會信了。有時候你這張嘴換一種方式說話,就能解決未來一年甚至十年的誤會和麻煩,為何不說”
葉初棠捏了一下鄭玲歌的臉蛋,叫她靈活起來,別因為糾結于過去,愧疚得一直痛苦的生活。倘若生活明明過得很快樂,為何不樂觀積極一點面對,及時把問題處理掉。
鄭玲歌懂了,對葉初棠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時,有侍衛折返,催促鄭玲歌快走,平原王已經要上馬車了,她這個婢女還不跟上,說不過去。
葉初棠敢攔下鄭玲歌,自然能做好解釋。她早備好了東西,將四包點心遞給了鄭玲歌。
鄭玲歌道謝后,轉身本要走,忽然她又回身,抱了一下葉初棠。
她笑著和葉初棠互看一眼后,才匆匆離去。
葉初棠靠在窗邊,目送鄭玲歌上了平原王的馬車。見馬車一直安靜,而后駛走,她方放下心來。
“這什么命啊。”葉初棠撥弄窗邊的蘭花,嘆道,“蕭家男人都是狐貍精變得不成”
熙春在旁掩嘴偷笑。
“婢子倒是覺得女郎跟鄭娘子不愧是姐妹,都把蕭家男人迷得不知東南西北。”
“胡說,兩只狗男人都狗得很,腦袋清楚著呢。”
“再清楚還不是三兩句就哄好了”
“閉嘴。”葉初棠扭頭望天,陰沉沉的,一絲風都沒有,“今晚說不定會有一場大雨,你說會不會打雷”
熙春規規矩矩道“婢子愿世間一切都如女郎所盼”
“給你嘴甜的,行了,回去去庫房里挑一對你喜歡的玉鐲,若是今晚真打雷了,再賞你一對。”
“那敢情好”熙春忙祈禱老天爺今天下雨一定要打雷。
晚飯后。
葉初棠一邊洗手,一邊問熙春“小白在京中住得還習慣么”
熙春立刻搖頭,“不太習慣,但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