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份量不重,估計就給了一點喝茶錢。鄭玲歌順手放進袖子里,轉身回房了。
張阿七又到官府交代了一通之后,才回魚鋪子。沒過多久,一位穿著體面的年輕男子來買魚,說要把店里的魚全買走。
“哎呦,今天可不行,魚剛剛全都被平原王府買走了。您明日要是還想買,我給您預留著”
男子細問了張阿七平原王府買魚的具體情況后,定下了接下來五天的魚。
東海王府。
福安奉命,讓人殺掉了今日從京城魚販手里買來所有的魚,從魚腹中發現五十多份帛書。
王湛在看過這些帛書之后,冷笑不已“先是帛書,后是雷擊,還會有什么”
福安驚訝“大王的意思難道昨晚府里所遭雷擊是人為這怎么可能”
是啊,雷擊為天意,怎可能人為
他也想不出緣故,但王湛總有種感覺這不是巧合。
看接下來如何了,如果還有后續,便如他所懷疑的那般。
出了這種怪事,東海王府自然不能任由他人非議,無所作為。王湛命人從今日開始直接買下城內所有魚販的魚。這種舉動看似財大氣粗,有幾分愚蠢,卻能大家知道帛書一事并非東海王府所為。王氏雖然是門閥第一望族,但仍有惶恐之心,忠君愛國,絕非心存不軌。
這招數使上幾日,自然就見效了。因為包攬全城的魚這種行為,很容易惹起非議,有非議就有討論,口口相傳,很快就能解釋清楚。
至于遭雷劈這種事情,要大家相信雷劈并非是遭天譴,也并非是什么難事。往前數幾十年,總會追溯到一些人家遭過雷劈,但之后的日子照樣過得很好,不曾被天譴。再挑幾個德高望重的歷史名人,能引經據典最好,不能的話哪怕是編故事,只要說得像模像樣,多弄幾個人去傳,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假的也會成真的。
傷口結痂之后,臉頰微微有幾分泛癢。
王湛摸著自己臉頰上的傷,聽著窗邊美人撫出的琴音,冷笑了兩聲。
他當小丫頭能有多厲害的招數,不過是像貓兒一樣撓兩下,是會弄疼他,但終究不過是傷一點表皮,撼動不了他什么。更何況王氏根基深厚,百年望族,豈會在朝夕被扳倒
不過小丫頭的種種小動作卻是很惹惱他,他上了年紀了,看多了別人使手段,不是不能容忍身邊人用手段,但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地把手段用在他身上,他可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王湛召喚鬼三,吩咐他“你親自去嶺南一趟,盡快將她父母扣押。”
他等不及那邊回消息了。鬼三是他最信任的親信,武功高強,辦事麻利,事情由他來辦,他放一百個心。
鬼三應承,當即利落告退,動身前往嶺南。
王湛又命人暗中監視葉初棠的一舉一動,若是有機會下手,就立刻將人給他強擄過來。對于這種心眼多的小丫頭,沒必要跟她耗時間,你越以禮相待她,她越給臉不要臉,不如簡單粗暴點。她若想做識時務的俊杰,便給她一次機會;她若不知好歹,給臉不要臉,就送他們一家去見閻王。
從小到大,作為王氏長房的天驕嫡子,王湛想要的人或東西從來都是唾手可得。他不容許他的謀算有意外,如果有,必毀之,他一定要讓這個意外永遠不存于世。尤其是像葉初棠這種有異才之人,與新帝本就有很深的淵源,更不能留。
葉初棠聽說小白鬧了脾氣,欲回山里,立刻要趕往小白暫住的別苑去探望他。蕭晏剛好到來,聽說情況后,立刻攔住了葉初棠的去路。
“別鬧,我找小白是有正經事,最關鍵的一步,全靠小白幫忙才行。”
葉初棠說罷,就扒開蕭晏的胳膊要走,蕭晏使勁兒拉住葉初棠的胳膊。
“你不能這么出去,王湛派人監視你了。”
“我甩開他們就是。”葉初棠發現自己走不出去,被蕭晏使勁兒地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