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少年清雋秀逸,紅著眼睛的模樣極其惹人憐愛。蕭晏一直覺得,男人剛毅才能吸引女子的愛慕,直到見到了小白,他才知道柔弱俊秀的少年同樣會撩人心弦。
蕭晏不懂小白比劃的意思,看向葉初棠,發現葉初棠竟然明白他的表達,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小白說她理解。
“我想單獨跟小白聊聊。”
蕭晏點頭,立刻帶著秦路和李麟去了后院,把正堂留給小白和葉初棠。
秦路暗暗打量蕭晏的臉色,心里琢磨著陛下這次不容易啊,居然如此大方。
李麟是個直性子,張嘴就問“陛下放心讓葉娘子跟那個什么小白獨處”
這跟他當初的待遇不一樣,當初他還沒有單獨跟葉娘子說話的機會,陛下就罰他去砍樹了。
蕭晏不悅地睨一眼李麟,“寡人是那般斤斤計較的人”
秦路是
李麟是
但他們只敢在心里答,嘴上不敢說。
李麟笑嘻嘻拍馬屁“陛下胸襟寬廣,可納百川,自然不是那等斤斤計較之人。”
蕭晏哼笑一聲,在后院閑步走了一段時間后,折了一根樹枝,一片片無聊地揪著樹葉。
秦路和李麟互看一眼,都默默跟隨,不敢出聲。
“這件事后,尋一處景致好的深山安排小白。道觀殿宇要建得氣派些,令工部侍郎繪制圖紙。”
李麟應承,心里感慨陛下這次是真大方,改了往日愛吃醋計較的毛病了
蕭晏一個人散步去了。
李麟這就要去安排小白的事情,秦路一把拉住李麟,笑意深沉地問李麟可懂了陛下的吩咐。
“懂啊,找一處環境好的地方安排小白。其實這事兒陛下之前就吩咐過,顯然這次更重視了,令工部侍郎親自畫圖紙。”李麟答道。
秦路又笑,“沒明白。”
李麟驚訝,忙謙虛地向秦路行禮求教。他一點都不懷疑秦路這方面的能耐,畢竟秦路一直伴君側,更能了解君心。
“深山。”秦路道,“那必定是要路難走不好進的地方,才算深山。”
李麟恍然大悟,原來你重點在這原來陛下他一點都沒變醋缸就是醋缸,本性難移。
李麟多謝秦路指點,不然這事兒他辦砸了,回頭肯定又會惹皇帝盛怒了。
“欠你一個人情。”李麟跟秦路道謝后,匆匆去了。
一炷香后,蕭晏再見葉初棠和小白,小白臉上已經露出了笑顏。
“今晚事畢之后,我便叫人送你回去。”葉初棠對小白道。
小白點點頭,聽著這話更高興了。京城的喧囂不適合他,這里鱗次櫛比的房屋遠不及山里的茂盛草木讓他覺得舒適。而且他早就想念他的小鹿,他剛救過的野豬、兔子和小花蛇。
回去的路上,蕭晏問葉初棠小白到底因為什么鬧脾氣。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