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跡有幾分眼熟。”
蕭晏的聲音在安靜的太極殿內分外清晰。
話畢,他就慢慢抬眼,觀察殿幾位大臣的反應。
所有人都露出吃驚的表情,好奇皇帝怎么會覺得上面的字跡熟悉。
王湛的神色最激動,他儀態羸弱,卻立刻急切地站出來,求問蕭晏是否能讓他看一眼信上的字跡。
一名剛剛失去兒子的父親,急切想要知道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是誰,這反應再正常不過,沒有一點問題。
蕭晏立刻就讓王湛看了信,他已經認出信上的字跡屬于誰了。他倒想看看素來才智無雙,有過目不忘能耐的王湛,是否會一眼認出信上的字跡。
王湛在接過信之后,眼睛突然睜大。他認真地又看了一遍信紙之后,便隱忍著憤怒,顫抖地將信紙遞向盧御史。
“煩請盧御史看一看,這信上的字跡是不是屬于你”
盧御史吃驚不已,忙拿信來確認,見果然是自己所書的頗具特色的圓鉤小楷,他震驚不已。
“這確實像是我的筆記,但這封信不是我寫的”盧御史忽然反應過來什么,當即向蕭晏下跪,大呼道,“陛下,這是構陷有人要陷害臣啊”
“構陷請盧御史說說,是哪個人有膽量為了構陷你,殺我長子一家五口”王湛氣憤地質問盧御史,“只因我們王盧兩家前些日子的矛盾,你便要下次狠手”
盧御史頻頻搖頭,激動地再三解釋他沒有,他是被冤枉的。
王湛突然閉上了眼,一顆淚珠從他左側臉頰滑落。
相較于盧御史激烈地反復辯解,王湛什么多余的話都沒說。他表情哀凄,緩緩地下跪,向蕭晏行了一個跪禮。
以王湛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覲見皇帝早就可以不必行跪禮。如今他這一跪,可謂是分量不輕。
“臣從陛下決斷。”
言外之意,他不會擅自去指責什么,要求誰一定要付出代價,他一切都聽從陛下的吩咐。
此一句話說出口后,盧御史的唇動了動,最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已然意識到,這場爭辯他輸得很徹底。在明顯有巨大嫌疑的證據的情況下,皇帝不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剛剛失去兒子的王湛,傷心失落而歸。
果然,事情如盧御史所料,他被押入大牢候審,整個御史府遭到查抄,所有家眷被集中關押。
王湛下朝歸家后,便解開了胳膊上所夾的板子,靈活自如地坐到桌邊品茶。
鬼七這時回來復命,告訴王湛人都以死,萬無一失。
嶺南那邊也來了回信,隨一起來的還有一對玉佩,正是葉放夫妻隨身必戴的鴛鴦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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