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打算待多久。”她問。
楊簡想了想，他這一年隨性慣了，還真沒個準，“沒定，你打算待多久？”
含笑喜歡旅游，大學的時候就說過。
以后得去環游世界，看看外面的模樣，不然白來一趟。
“應該要待到過年吧。”含笑想。
司斐的公司還剩下最后一點工作需要交接。
“你也一起留下吧，過年的時候把大家都叫上一起。”
晚上散會，大家一起走到了門口，趙白萱還在依依不舍地抱住含笑。
當初一起出道的成員早就已經各奔東西，即使偶爾碰面也是簡簡單單地打個招呼，現在也就剩下她們兩個還會有聯系。
“笑笑，等你有空了一定要來給我探班啊。”
趙白萱喝得臉都紅了，絲毫沒有平時在舞臺上張揚霸氣的前輩模樣，也不冷著臉點評了，只會紅著臉撒嬌。
含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好，把你的行程發給我，我一定去。”
“說好了的。”趙白萱靠在含笑的肩膀上，巴巴望著她。
喝了酒反應都有些遲鈍了。
含笑點點頭，“一定。”
趙白萱醉醺醺地被自己的助理給帶走了，其他人也多是這樣。
含笑一早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和他們揮手說了再見，她就朝著那邊小跑了過去。
車門打開又關上，風里有女孩子嬌俏的嗓音，“你什么時候來的。”
車子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的盡頭。
楊簡收回視線，伸手戴上了外套帽子，雙手插兜，和其他人道：“先走了。”
陸衡醉得蹲在路邊，他的助理還站在一邊守著他。
梁語山也還沒走。
不是他不想走，是陸衡硬拉著他，讓他點評自己剛才唱的那首歌怎么樣。
他還特意唱了當年選秀時候評級舞臺的表演曲。
梁語山沒什么變化，只是摘了眼鏡，夜里看不太清楚，但耳朵沒問題，“你真讓我說？”
陸衡拍拍胸口，“說，你放心大膽的說，我陸衡出道這么多年，這點小小的批評還是受得起的。”
話是這么說，他還是有點期待的。
梁語山下意識地想要扶一扶自己的眼鏡，手才抬起來，意識到自己今晚沒戴眼鏡又放下了，“實話就是難聽，很難聽，五音不全，不在調上，而且……”
還是和當年一樣的直白毒舌。
陸衡都快哭了，低著頭捂著臉，“你別說了！老子不要臉的么！”
梁語山困惑，“不是你讓我大膽地說么？”
陸衡：“……”
哭得更大聲了。
*
第二天一早，含笑就接連上了兩個熱搜。
兩個話題都帶著她的名字，#含笑肖意#和#含笑聚會#。
這是繼含笑退圈之后第三次登上熱搜榜單。
第一次是婚禮，第二次是回國，第三次就是現在。
幾乎每一次登上熱搜都是席卷式的，連著好幾個相關的話題都排在后面，熱度和流量甚至不輸正當紅的幾個明星藝人。
——有誰能和我解釋一下含笑和肖意是怎么回事！
——不要！我的肖意哥哥不可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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