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過來，卷翹睫毛似蝶翼，揮來獵獵北風，直往他的心里吹。
江煜眼中已經布滿了紅血絲，沒了往日里的優雅風度，有些為愛癡狂的意思，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含笑又直視他的眼睛，“江煜，我問你，如果我還是當初那樣愛你愛到不顧一切的模樣，你還會像今天這樣跑到我面前說出我愛你這句話么”
男人沉默許久，緊握的手緩緩松開，動了動蒼白的唇，自嘲般，“所以，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一點留戀也沒有么”
手里風箏落在地上，含笑低頭看了一眼，沒撿，又繼續道“你看，你沒回答我的問題，說明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明白，你來找我不過是因為不甘心，至于不甘心什么，你自己清楚。”
有些人性格奇怪，明明是自己厭棄了的東西，可是一看到別人也想要，便發了狠的也要奪回來。
江煜久久都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落在含笑腳邊的風箏。
就在含笑想要離開的時候，男人卻是彎腰撿起了地上風箏，沒還回去，而是緊緊抓在手中。
他順著風箏線看過去，那一頭纏繞在含笑的手上，深吸了口氣，努力遮掩著自己話語里的顫抖，“所以你其實早就知道司斐沒死對不對，你不答應我也是因為他對不對”
含笑停下腳步，側目看他，平靜道“你該從自己的世界抽離出來，我討厭你，無關任何人。”
江煜還是不死心，“我不相信。”
他不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不相信她說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不可能的。
男人的聲音里顫抖再也遮掩不住，心臟不斷地往下墜，認了死理便格外地執拗，垂死掙扎。
然后生出固執的想法來，“是不是司斐真的死了你才愿意回到我的身邊。”
他說完這話，含笑才總算是愿意看他一眼，只是面上沒了笑容，不過那張精致嬌媚的面龐即使冷下來也依舊帶著讓人著迷的魅力。
江煜近乎貪婪地看著她，黑眸中帶著幽暗的光，
含笑扯下手里的風箏線扔在男人身上，“你和他作對，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卻是突然笑起來，面色陰冷帶著瘋狂與狠絕，“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是要他死。”
“你可以試試。”
說完，含笑不再理他，轉身離開。
看著那抹纖細的背影，江煜抓緊了手中分風箏，直至它變形了又趕忙松開手。
細心拂去上面的褶皺，他低聲自語，“季含笑，你早晚都會回到我身邊的。”
見含笑走回來，楊簡趕忙迎了上去檢查，“你有沒有事，他是不是對你耍流氓了，要是真的我現在就去閹了他”
含笑伸手攔住他，“他沒動我。”
楊簡收住腳步，皺眉道“你們剛才說了什么說這么久，我看江煜面色都不太好，他不會是真想要和你復合吧”
含笑點點頭，低頭去揉了揉齊灝的腦袋，小小聲地和他說“乖，捂住耳朵，你還小，這些不適合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