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事情的過程，楊簡也會偶爾抬頭注意一下臺上的情況。
含笑正在復習舞蹈動作。
中場休息的時候，楊簡遞了杯溫水過去。
剛沖保溫杯里倒出來的熱水，兌了涼水，現在溫度剛好。
含笑捧著被子暖手，漸漸平復著過快的心跳。
舞蹈的確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
楊簡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輕嘖了一聲，半是調侃半是關心的語氣，“怎么生了一場病，感覺你整個人都虛弱了。”
含笑低頭喝水，“我這叫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那你還能行么”
楊簡撐著腦袋看她，她逆著光站著，連頭發絲上都染著金色的陽光。
漂亮，就是看著像雪花一樣。
一吹就化了。
含笑喝完水，扯了紙巾擦汗，十分認真的語氣，“女人怎么能說不行”
楊簡被她逗笑了，“行行行，你最行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你之后還有行程，要是再病了”
含笑瞪他一眼，“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楊簡舉手投降，“行，我不說了，你是祖宗，被你家那位捧著的小祖宗。”
含笑哼哼兩聲，把水杯往他手里一塞就跑回去繼續練習了。
她得把之前落下的一個星期的練習都補上。
唱歌不方便過度練習，但是舞蹈動作卻是練得越熟練越好。
就像是她自己說的，唱歌也好，演戲也好，混娛樂圈的，實力才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粉絲花了錢，付出了真感情，她就得對得起他們。
哪怕是再小的一份真心都不該被辜負。
楊簡捧著水杯，站在舞臺上看了好一會，準備下來的時候，視線往觀眾席上隨意掃了一眼。
原本空蕩蕩的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個人。
離得遠，一時半會的還真看不清那人是誰。
不過應該不會是狗仔，畢竟狗仔沒那么大膽，敢跑到場地里面偷拍。
體育館里放了音樂。
是工作人員正在調試機器。
含笑隨意坐在地上，拿著話筒和著音樂唱了兩句。
是專門為一次演唱會準備的新歌。
白日里光線明亮。
男人坐在角落里，光照不到的地方，戴著帽子，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站在舞臺上的人。
沒有絢爛的燈光，也沒有華麗的服裝，就只是一張不施粉黛的笑臉，卻還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笑起來，真的像是會發光。
讓你的視線里，只看得到一個她。
很像，真的很像。
“那里好像有一個人一直在看著你啊。”同坐在一旁的舞蹈老師突然開口。
含笑停頓片刻，順著舞蹈老師指的方向看過去。
空空蕩蕩的觀眾席，深色的座椅，一半在光下，一半在陰影里。
只是不論哪一半都是空無一人。
舞蹈老師也奇怪，“明明剛才還在那的，難道是我看錯了”
她雖然是有些近視，但也不至于眼花到無中生有吧
含笑收回視線，從地上站起來，“繼續練習吧。”
舞蹈老師也不再多想，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衣服就繼續剛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