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市里的租房也都不便宜,可是她不能帶著丈夫搬去外面。這只因為,丈夫在黑市的雇傭團隊工作了那么久,早被魔法部列入了危險人名單了。
可即便如此,這個家庭的厄運卻依舊沒有離開。
在一段時日之后,原本只會發呆的丈夫,竟突然襲擊了自己的妻子。在妻子暈厥的時間里,他跑到了黑市中大鬧了一番,甚至還引出了黑市的秩序維護隊。
那應該就是這個男子第一次出現“瘋狂”的癥狀了。
在那之后,他的妻子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自己的丈夫弄回了家,似乎是想找人給自己的丈夫治病。
可經歷了來回好幾次無用的折騰,她最終還是將自己的丈夫監禁在了家中。
當時,這則情報的人是以閑聊的形式將這個故事講給瑪卡聽的,其中的一些細節都很清晰,卻不禁讓人有點懷疑它的真實度。
可是對瑪卡來說,這個故事的關鍵點不在于那些溫馨而又悲傷的背景,而在于這個故事的后續。
因為,這是一個有頭無尾的故事。
就在數日后,似乎一切就都安定了下來。丈夫重新外出工作,依然是早出晚歸,甚至好像比以前還積極了一些。
而妻子也仍像往常一樣,白天打理家常事務,夜里為丈夫留燈,靜靜地等待丈夫的歸來。
就仿佛,那段噩夢般的日子就那么莫名其妙地結束了。
這其中,究竟發生過什么是有哪位優秀的魔藥大師治好了她的丈夫,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瑪卡帶著一抹好奇,輕輕地走上了樓梯,來到了樓上。
站在二樓的走廊里,他凝神感應了一下,很快就發現樓梯左側的那間房間里,有施過魔咒的規律波動。
“消聲咒嗎”
他站在房門前確認了一番,這才了然地點了點頭。剛才那微弱的聲音多半是消聲咒正在失效;而聲音又突然消失,就肯定是又被人補上了一個。
在習慣性地確認了一下手中魔杖的觸感后,瑪卡用杖尖點了點門把手房門無聲地打開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間比客廳更加凌亂不堪的雙人臥室。而在這間臥室里,令人費解的一幕正在悄無聲息地上演中
就在臥室中的那張床上,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被施過魔咒的繩索綁在了上面,嘴巴一張一合,神情一片恍惚;
而在床邊的地板上,一個女人就趴在那里,地上滾滿了褐色的魔藥瓶。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狂躁,手里還緊握著一個相同的魔藥瓶,不斷地往嘴里傾倒。
這一刻,瑪卡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只見他伸出魔杖一指,漂浮咒的力量立刻便施加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隨后,他又將魔杖輕輕一挑,那女人手中的魔藥瓶就穩穩地飄到了他的身前,里面甚至還有半瓶魔藥,一丁點都沒有灑出來。
失去了魔藥瓶的女人,那雙眼神顯得更加狂暴了起來,可在瑪卡控制之下卻不能動彈半分。
瑪卡沒有理會那個女人,他迅速伸手將魔藥瓶抓到了手里,放到自己鼻子下面晃了晃。隨著鼻翼微微一動,他的漂浮咒竟是失效了一瞬間,使得那女人驀然下沉了幾英寸。
下一秒,瑪卡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驚訝的并不是自己那一瞬間的失神,雖說光憑氣味就能讓人產生恍惚的魔藥定然十分強力,可這還不至于讓他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