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對方抬起頭來,表情中夾雜著一絲痛苦,“我只能隱約記得,那應該是在黑市的某個地方一個很陰暗、很潮濕的地方”
“好吧,”瑪卡擺了擺手道,“那么先問第二個問題據我所知,在你丈夫出現異常癥狀時,你應該還并沒有接觸到這種魔藥吧”
“是的。”朗曼夫人悲戚地道,“我想盡了辦法,到處求人,可什么辦法都沒用我救不了他”
“既然你見識過了你丈夫的那副樣子,那你自己又是怎么中招的”瑪卡疑惑地道,“按理說,對于這種害人不淺的魔藥,你怎么都該敬而遠之的吧”
對方聞言,迷茫之色逐漸浮現。
“這個”
她蹙眉思索著,苦惱之色愈重。過了許久,她最終還是只道了聲“對不起”,神情也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究竟”
唐克斯顯得有些急躁了起來。可這也難怪,畢竟金斯萊是她的上司,平日里就對她多有照顧,最近她的心情也一直都很沉重。
別看她在大家面前時常毛毛糙糙,總會逗得眾人忍俊不禁,可她的內心其實也很纖細。
她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新人傲羅,能力還很不足;她也知道,無論是穆迪還是金斯萊,都很關心她的成長。
然而,隨著那兩個長輩兼長官先后出事,她心中的悔恨就快超出她的承受范圍了。
“為什么為什么出事的人不是我”
最近,每天夜里躺在床上,她的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這句話。
她真的開始痛恨無力的自己了。
可是,眼下鳳凰社中氣氛一直都很凝重,她不能因為自己的這點小事,就讓氣氛更加糟糕下去。
所以,她勉強著自己、強迫著自己,試圖維持平時的那種歡脫,試圖從力所能及的地方給大家帶來幫助。
但事實證明,壓抑的情緒,總會在不經意間爆發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別以為你用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搪塞過去你以為有多少人因為這種魔藥都瘋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唐克斯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抽出魔杖,在重重摁倒對方的同時,杖尖已經狠狠地抵在了對方那纖瘦的脖頸之上。
朗曼夫人顯然被她嚇了一跳。
只是,她卻反而是很快地就冷靜了下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唐克斯的臉,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
“唐克斯”瑪卡看著那緊繃著的背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著急,鎮定一下”
“你讓我怎么鎮定瑪卡,看你一路上這么悠閑,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唐克斯突然收住了話頭,似乎在為自己一時激動所說的話而感到后悔。
她頓了一頓,松開了摁著朗曼夫人肩頭的左手,垂著腦袋站了起來,可右手中的魔杖卻是越攥越緊。
“別太勉強自己了,”瑪卡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在外頭扮的那個鬼臉倒是挺有趣的,不比你的易容馬格斯差。”